外头那个侍卫听到动静立马持剑从窗外越了进来。
顾陌离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伸手将她拉住,却被颜云卿无情地甩开。
“是啊,可能在你眼里我颜云卿就是这么一个好欺负的人吧!”
“你若是觉得这样好玩,那你就这样一直玩下去吧!”
她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了。
“颜云卿!”
顾陌离一连喊了好几声,见颜云卿并不答应,便也只能拖着虚弱的身体在其身后跟着。
“你听我说!”
可是颜云卿现下哪里能听得进去这话,快出府门时见其还在身后跟着,她却忽然停了下来,“停下。”
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告诉自己,如若他出了府门,那么他的真实身份就一定会被人识破,而他也会紧跟着陷入危险,她不能让他冒这个险。
“你听我跟你解释。”
许是因为跑得太快而牵动了伤口,故而他现下已是满头大汗,他的痛楚可以想见。
颜云卿只因心里还堵着一口气,故而没给他什么好脸色:“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静。”
说完便又冲着那青年侍卫道:“将你家主子带进去,不要让人瞧见真容。”
交代完以后,颜云卿这才肯放心离去。
在回医馆的路上,颜云卿的脑子很乱,一时半会也捋不顺。但她唯一能够确定的是,眼下恐怕那龙霄国也不得安生。
这厢回到医馆,便被贺景州追问情况,颜云卿含糊其辞,试图遮掩过去。
好在贺景州也没深问,只道:“下午我随你一起回宫吧,也替太子妃诊诊脉。”
颜云卿轻轻“嗯”了一声,见贺景州望着自己、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样,她只得主动说道:“燕云和皇嫂这事,我觉得和古离没有关系。”
“何以见得?”贺景州发问。
“我觉得他没有动机……”颜云卿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察觉到贺景州微微发怔,她便又接着说,“你放心,我会找出证据。”
“你想如何便如何吧。”
贺景州凝视了她一眼,眼里有着数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可这些压根就没被颜云卿放在眼里过,所以他恨,同时也更加怀疑起古离的真实身份来。
至于颜云卿,则是打心底地觉着这贺景州近两日的心情似乎不大好。
一行人用过午膳以后便往宫里出发,歇了这么些个时辰,颜云卿的心绪也逐渐稳定了下来。虽说仍旧有气,但一切自然还是以保住他性命无忧为主。
入宫后,贺景州直接去了东宫,而她则是回了自己的寝殿,探子已有消息来回报。
“公主,龙霄国那边一切安定,并无异样。”
一切安定,并无异样?
当真如此?
可能只是表象,实则已经是波涛汹涌了吧。
“回禀公主,还有一事,我们查出那燕云生前和一位大夫走得特别近,她一得空出宫,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寻那位大夫。”
“只是那个大夫是江湖中人,行踪不定,故而眼下我们也寻不着。”
颜云卿摆摆手:“知道了,下去吧。”
顾陌离受了这么重的伤,想来如今这天狼国内怕是已有知晓他真实身份的人。而他继续留在宫外,岂非有些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