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弯月手臂上不过被拉扯出一道不算深的血口子,加上有厚外套阻挡,根本没什么。
林弯月有点过意不去,刚要说话,陈克已经又站了起来,去了客厅旁边的一个屋子里面。
这下林弯月不好意思说话了,虽然跟陈克熟悉,但是跟陈克家里所有人,包括管家包括私人医生,她都不熟,也就垂下眼睛,耐心的等这个私人医生处理伤口。
这个医生手还是温的,把林弯月的袖子拿剪刀剪掉了,露出了伤口,温柔又耐心的说道。
“小姐,这伤口不算深,待会消毒可能有点疼。”
他公事公办,说完了,就坐在旁边,让旁边的助手准备消毒工具。
伤口没有到要缝针的深度,等伤口处理好了,医生又交代了几句,又给了林弯月擦的药水,陈克这才出来。
难得的是手上还拿着两杯水。
他坐在了林弯月的旁边,把水塞进了她的手里。
还是温的。
“管家说女孩子都喜欢喝热水,趁热喝吧。”
陈克念叨了一句,之后才让私人医生过去给他处理下伤口。
棍子都敲在背上,手上也有,脸上也有一块,这会脸上的痕迹有点明显,青紫肿起来一大块。
医生同样耐心的给陈克处理。
林弯月没动,坐在旁边喝水。
主要有些话,只她跟陈克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说出来的时候,觉得没什么,一旦到了这样的氛围里,她反而拘谨了起来。
“还要喝吗?”
陈克被医生看着伤口,不过眼神却没离开林弯月。
见林弯月杯子里的水喝完了,就问了一句。
空气里飘着一种淡淡的药油味道。
林弯月被陈克冷不丁的问了一句,连忙摇头。
还没等她说话,楼上突然传来一句话。
“陈克,你半夜又去哪里给惹事了?”
林弯月一听,是个女人的声音,抬头一看,立马认出来了。
是陈克的妈妈。
那个电话里把陈克骂的一无是处,声嘶力竭的陈姨。
林弯月连忙站起来,跟从楼梯上下来的人问好。
“陈姨好。”
陈克妈妈也姓陈,小时候一栋楼的小孩子都这么叫她。
反正都是一样,也不知道到底是顺着陈克爸爸的姓氏叫还是只是顺着陈克妈妈自己的姓氏叫。
陈姨穿着一条加棉的旗袍,十来年没见,气质高华,面容基本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