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站在门口,顿了好一会,估计还是舍不得了。
“我让你进来,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的。”
瑞秋跟着屋外的男朋友谈判。
男朋友立马回了一句。
“当然当然。”
瑞秋将信将疑的开了门,林弯月往沙发里面缩了缩,怕这种战争波及到自己。
结果发现,瑞秋的男人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进门的一瞬间就抓住了瑞秋的手臂,一刻也不放手。
瑞秋吓的估计汗毛都要竖起来,立马反手抓住了男朋友的手,直接蹦出了一句中文。
“卧槽你要干什么?”
男朋友当然没有听懂,一只手几乎是把瑞秋拎了起来另一只手坚定的推开了门。
瑞秋现在就好像被抓住了两个钳子的大虾,屁股使劲往后坐,整个人上蹿下跳的跟个活蹦乱跳的大虾一样。
“费尔曼!做男人要讲信用!”
原来男朋友名字叫费尔曼,林弯月看戏一样看着门口两个人纠缠。
“瑞秋,做女人也要讲信用,你说过会嫁到迪拜,永远爱我跟我度过一生的。”
“。。。那些都是我昏头放屁的话。”
瑞秋一手压着门,两只脚杵着地,整个人就往屋里拉。
林弯月又塞了一块香蕉进了嘴里,有点。。。叹为观止。
这种情话要是真的深究起来,估计瑞秋给自己过往的每个男人分一根头发丝都要秃头了,肯定是荷尔蒙上脑了,说的那种肉麻情话,费尔曼竟然能死抓着不放。
“我不管,你说过,就要兑现你的诺言。”
啧啧,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瑞秋手死死的扒住了门口的大铁门,眼见自己很快就要被拖出去了,情急之下大叫了一声。
“老娘跟无数人讲过要过一辈子的话,你以后也会听很多女人说这种话,每个人都要兑现诺言不成?”
这话也是瑞秋着急了口不择言了。
果然,费尔曼一愣,抬眼很是受伤的看着瑞秋,手上没放,却也不再把人往外拉了。
两人僵持在门口。
瑞秋很快明白了自己刚刚那句话对于一个有宗教信仰的男人带来的是多大的伤害,她讪讪的也跺了跺脚,站在玄关地方,眼神飘忽。
“瑞秋,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费尔曼连着声音也沉了下来,脸色阴沉却又有点可怜兮兮的,站在门外的高温里看着瑞秋。
瑞秋心头发虚,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想说什么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费尔曼见瑞秋这样的表示,连肩膀都垂下了半截,他眼睛本来就大,加上不同于亚洲人深刻的轮廓,一双长睫眼睛里面,瞬间水汽氤氲。
“瑞秋,你。。。真的只是跟我在开玩笑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放开了手。
林弯月窝在沙发上隔着玄关看过去,隔着这么远都能看见费尔曼的眼睛里水汽越来越重,这么个大男人,竟然柔弱起来一点没有违和感。
她总算明白了,为什么瑞秋对着这么个高个男人说他是个粘人的小奶狗。
瑞秋被堵的说不出话来,费尔曼连番伤心发问。
“瑞秋,如果你。。。今天站在这里,以你的信仰发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也从来没有想跟我过一辈子,以后也不会想跟我生活也不会爱上我,那我接受,从此不会再纠缠你。”
以瑞秋的信仰?林弯月都不知道瑞秋有没有信仰。
林弯月又塞了一块梨子进了嘴里,心里叹了一句。
高啊,这哪里是小奶狗?简直手段高明的小狼狗啊,人家这个=以退为进用的,真的是毫无破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