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吵,提都没提房子。
这些年为了彼此家里的事,不知闹过多少矛盾。
“我回去了。”康丽从衣架取下外套,对着房间正挂窗帘的人说道。
时建钦从椅子上下来,几步走到卧室门口:“…不是,饭都准备好了,他们再有半个钟头就能到,你什么事这么着急走?”
康丽:“我回酒店和我妹一起吃。”
她指指茶几上的卡,“当时给时秒,她没要,我的一点心意,你放在嫁妆里一起给她吧。我先回去了,我妈醒了后我打你电话。”
她抄起玄关收纳盒里的车钥匙,带上门离开。
“哒-哒-哒-”
高跟鞋落在水泥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远。
小区门口,津牌车开出去,宾利车正好拐进来。
“沿着路一直往前开,岔路口左转,差不多二十米有个花坛,停在那就行。”车里,时秒给司机指路。
闵廷以前路过小区门口几次,不过没什么印象。
他望着窗外的绿化和楼栋布局,问身侧的人:“你一直住这儿?”
时秒:“对。四岁之后就住这,中间没搬过家。”
汽车此时左转,前面不远就是花坛,旁边是一处休闲锻炼的地方,还放了简单的儿童游乐设施。
时秒指指那个花坛旁:“小时候我就在这玩,以前没有滑梯。”
也是在这,她无数次目送母亲的车以及父亲一家人离开。
时秒下车:“那边第二栋就是我家,四楼西户。”
因为邻居意见不统一,电梯暂未加装。
时秒:“得爬楼梯。”
闵廷笑了笑,说:“我又不是没爬过楼梯。你是不是当我活在真空里?”
时秒:“……”
他提上让周肃晋帮忙从江城带来的茶叶和几支他珍藏的红酒,两人上楼。
时建钦挂好所有窗帘,刚穿上围裙,敲门声响。
时秒只敲了几下,让父亲知道他们到了,她从包里找钥匙开门,钥匙还没插到钥匙孔,门从里面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