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公紧张咽了咽口水:“这是?”
“我早就觉察出了有人这些天在我家附近鬼鬼祟祟。”叶盏不打算将那个好心人出卖,“自然早有准备。”
银哥儿两步就迈到了妹妹身边,提心吊胆上下检查了一遍,他对妹妹这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计策着实不满意,可也只能跟着执行。
“你……你?!”龟公糊涂了,“你既然知道有问题,为何又跟着进来?”
“我不跟着你进来怎么人赃俱获?”叶盏笑眯眯拍手,很是开心,“开封府的衙差也在路上,还得谢谢你们,白给了我哥哥所在的军巡铺一个立功机会呢!”
“你!好你个叶二姐!”龟公这回彻底明白了,气得咬牙切齿。
"怎么,我的演技可还过关?"叶盏踮起脚,冲进门来的衙差们招手,“这里。”
“这些人意欲逼良为娼,还绑架我,背后似乎还有主谋。”叶盏轻轻松松冲衙差告状。
龟公和同谋们被五花大绑捉了起来,逐一押送走,叶盏拍拍手,哪里有千年防贼的?倒不如引蛇出洞跟着他们演戏,这样钓鱼执法才能绝了后患。
豆角在店里坐镇,正六神无主,见裴昭进门,忙将此事告诉了他:“裴大人,如今店里没人,您到晚些再来用膳吧。”
“你是说,先来个人带走了叶大姐两人,又来人支开了一个,让叶盏一个人上了马车?”裴昭眉头微蹙。
“是啊。”豆角仰头,不明所以。
裴昭顾不上点她,直问:“二姐去了那个方向?带走她的牛车外蓬什么模样?”
问清楚后立即跳上了门口的马背,一骑绝尘而去。
“难道有什么不妥当吗?”豆角追出来,望着尘烟纳闷,半天才一拍脑壳,“是了,运气这么好,怎得就牛车正好去炭场巷呢?”她寻常在门口等牛车来食肆,怎么也得等四五辆才会顺路呢。
裴昭赶到时正巧遇见衙差捉人。他想了想,勒了马缰绳,没有进去。
龟公自然在里面招供出了王四,王四还想狡辩,可人证物证俱在。
而且他进了大牢之后,蔺莺和妓子联手告了王四意欲图谋岳家财产,数罪并罚,王四定了个流放的罪名,其余从犯或被关押,或被杖责,各自受了该受的处罚。
叶盏从中拿到丰厚金钱谢礼,还因这件事小小在城里扬了名,谁不喜欢听钓鱼执法的爽文呢?
听八卦的同时自然也要提及叶家食肆,于是食肆的生意再次上一个台阶。
叶盏也顺势推出了秋社套餐。
“我倒怀疑你这小娘子历经风险是为了售卖新菜式。”银哥儿看着妹妹准备新品,气得在旁阴阳怪气。
他平日不苟言笑的性格,此时也能说出刺人的话,可见是真生气了:“爹和大哥不在,你若是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叶盏笑眯眯安抚哥哥:“自然不会,你在车后面跟着,我还早早请人去叫开封府衙差,哪里会出错?”
“准备周全就可以为了出售新菜式冒险吗?”银哥儿还是有些生气,“你店里生意一直不差,何必冒着风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