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个声响实在不小,善后做不好,之后会更加麻烦。
刘全余拍了拍手上防爆服的衣袖,跟白明摆摆手,跨过围栏,就要进去。
白明眼皮直跳,突然就叫住了刘全余。
“你看情况,不要逞强。”
“嗯。”
刘全余听见白明的话,又摆了摆手,点了点头进去了。
白明也没有浪费时间,调了几个人,分别给镇长和领导们汇报这次的突发事件,同时又怕这些风吹草动引来记者,又调着几个人,把进口处封死了,严明禁止再有人进来,看见有在外面拍照的,一律扣下来。
等所有事情都交代好了没多久,刘全余就带着人出来了,摘下了头罩,走到了白明的身边,浑身泡过水一样的汗水。
“白队,瘦子。。。牺牲了。”
后面跟着几个人,手里抬着简易担架,瘦子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睡在担架上,身上的防爆服被炸开,他身体上,有的地方还算完整,有的地方,应该是已经找不到了。
整个尸体都散发着一种烧焦的臭味。
白明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又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莫名的问了刘全余一句。
“我记得,瘦子今年二十三岁?”
刘全余点了点头,默认了白明的话,也跟着白明同样做了一个抹汗的动作,顺便抹过了酸涩的眼睛。
能进反恐中队并且闯出一席之地的男人们,都不是等闲之辈,二十三岁,人生像是才刚刚开始,竟然能。。。就这样去了。
消息来的太过突然了,这个任务几乎是再有两天就能不那么紧急繁重的任务,竟然在几乎是最后的时候出了这样的事情,整个基地陷入了一种死寂的沉默。
白明侧眼,没办法再看已经完全不可能有气息的瘦子,交代抬着担架的几个人。
“先送去安置好吧,我把事情汇报一下。”
几个人脚步声踩在泥土上,沙沙作响。
白明又抹了一把汗,小布丁跟在刘全余后面,竟然是哭了起来。
他跟瘦子是一批来这个基地的战友,又同一个中队待在一起这么久,就休息的这两个小时,竟然人就在离着不到一千米的地方,没了。
白明不是第一次经历战友牺牲,很快就去布置善后的事情。
他身为这一整个基地的最高领导人,根本不允许他有多少的伤心崩溃。
上面的领导一听说牺牲了战友,立马很是重视,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战士遗体归乡,魂归故土。
基地不能缺少白明。
通道还有大概两天的工作量才能做完,天气炎热,尸体放不住,几个人商议了一下,不得不先把瘦子在本地火化掉,等到通道打出来,在由基地里,瘦子生前最熟悉的三个人,白明,刘全余,小布丁,送他回乡。
接下来的两天,白明基本一刻没停,打通救生通道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里没有一丝救人出来的释然感,反而满满都是沉重。
白明来的第一天预估了一下这次任务,表面看着凶险异常,但是只要他时刻留神,再有配合上高科技的仪器,其实出事的几率不大,谁知道,竟然就是出了意外。
瘦子是云南一个小山区的本地人,原本白明的打算是先让刘全余和小布丁带着他先回去,可是转念一想,他的身份资料还在云南,回途中,正好路过沪市,所以他又上报了一下情况,请假了一天,跟顾静冬先把证扯了,好让她去办准生证,不用忍受不了解人异样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