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没那么快,”周停则有些不忍地告诉她,“我们等手术快要结束的时候再去就好。”
章韫宜呼吸微滞,微张了张嘴,“风险很大吗?”
周停则在胡悠悠背后握住章韫宜的手,“我只能说,这个手术存在一定风险。”
病情已经到了晚期,周停则昨晚还回家跟周理群聊了一会儿,知道段教授今天这台手术的强度。
他到家时段教授已经睡了。
这是段教授习惯,次日有大手术的话,她会早早地休息,任何人不能去打扰。
她在家里有一间单独的小阁楼房间,用作调整情绪的。
只要段教授去了小房间,周停则就知道,她隔天要做的手术难度很大。
不过这些,他不打算告诉章韫宜。
他只能说,任何手术都存在一定风险。但请她相信段教授,她肯定没问题。
听完周停则说的,章韫宜静然须臾,哑声道,“好,那我待会儿问问晓畅姐吧。”
周停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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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早餐,章韫宜和周停则带着胡悠悠下楼到小区里的儿童游玩设施处玩了一会儿,又回了家。
回到家,章韫宜给胡晓畅打了一通电话,问她需不需要自己带胡悠悠去医院看看。
有小孩在,或许能缓解一下大人们的紧张。
胡晓畅也犹豫,她其实想让胡悠悠去看看,又担心不合适。
两人讨论一番,最终胡晓畅决定让章韫宜晚点再带胡悠悠过去,她也想看看胡悠悠了。
约好,章韫宜告诉周停则。
周停则颔首,“没问题。中午我送你们过去。”
话音落下,他低眸注视着章韫宜,“你要不要去补会觉?”
章韫宜下意识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很憔悴?”
“不是,”周停则摇摇头,很想抬手拉下她的手,奈何胡悠悠就在一旁。
他克制着身体的本能,冲动,“感觉你昨晚没休息好,补补觉会更好。”
毕竟她今晚还得带胡悠悠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