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渡眯着眼看她,语气冷淡:“关心我?”
周景仪撇嘴:“谁要关心你?少在这里自作多情。”
谢津渡弯起唇角,轻笑一声,再次抱起她回到卧室。
这次,他没有离开,而是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周景仪见他就这么睡觉,皱眉道:“你脚上的伤还是处理一下吧,脚上有很多重要的神经,弄得不好会引发败血症,有过这样的新闻……”
谢津渡又笑:“你又不喜欢我,管我死了还是活着。”
“你也太偏激了,不喜欢就要死吗?”
“我有病。”他说。
周景仪朝天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你有病啊?”
谢津渡没有与她争辩。
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周景仪没有睡觉,她在等谢津渡熟睡。
男人的呼吸渐渐均匀,她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刚要下床,他立刻睁开了眼睛。
周景仪手腕一紧。
“去哪儿?”他问。
“我……”她一紧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翻过身,拿过手铐,咣当摇晃两下。
周景仪气恼道:“怎么又拿这个?”
“你想跑。”他一语中的。
“没有,我想去外面喝水。”
他起身下楼帮她倒了杯水。
周景仪左手打着石膏,右手锁着,根本没法接水杯,只能借着他的手喝水。
谢津渡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冷嗤:“老婆,你是逃不掉的,再惹我,我可不会心软。”
重新躺回被窝,他把自己的手腕和她锁到了一起,并牢牢握住了她的手。
看样子,今晚是逃不掉了,只能计划明天。
困意渐渐袭上来,周景仪晕乎乎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