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伸出来!”她命令。
“月月,你醉了,一会儿后悔。”
他不伸,她就探进去找,胡搅蛮缠。
刚刚洗完澡,周景仪身上只穿了一件薄款的吊带款睡裙,闹腾间,塌下来半边吊带,细绳落到他手背上,似一小簇火苗落进了汽油里。
谢津渡多少还残存了些理智,食指勾住那根细带,往上固定到她肩膀上。
她摁住肩膀上的细带,吧嗒吧嗒掉眼泪:“要你多管闲事,你又不是什么好人,装什么正人君子。”
他抬手替她抹掉眼泪:“怎么说哭就哭?跟下雨似的。”
她的脸太软了,布丁似的,他忍不住捏了捏。
“谢津渡,我讨厌你,好讨厌。”她说。
“没有关系,我喜欢你。”他握住她的小腿将她掀翻到被子里,亲吻她的眼睛和嘴巴,“我好喜欢你,喜欢到想吃掉你。”
粗粝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腿,很痒,她像条渴水的鱼,贴着他。
“可惜今晚不能吃,你会生气,”他摸了摸她的后脑勺,语气温柔,“睡觉吧。”
谢津渡等妻子睡着了,才拿上面具,小心翼翼掀门离开。
第二天早上七点,周景仪缓缓醒过来。
宿醉过后,头有点疼,她记得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昨晚谢津渡好像和她滚到了一起,还咬来咬去,难不成……
她掀开被子,见睡裙在,略松了口气,又起身走到镜子前左照右照,确定身上没有任何亲密过后的痕迹。
原来是做梦。
她懊恼地刨了刨头,怎么又做这种梦,而且这梦也太真实了,羞耻死了。
床头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赵文丽。
周景仪慌忙拿过来,点了接通:“妈。”
“胳膊上的伤好点了吗?”
“好多了。”
周文丽继续交待:“今天沙特项目开会,你和津渡来一趟公司,他最近也不知怎么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周景仪心想,谢津渡被她锁家里了没法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