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北联山脉中有水源,池家坳的杂货铺每个月还能固定买多少粮食。
日子再差,也比这里的人好千百倍。
怎么着,都能过下去。
而这里,只会让人觉得压抑。
生活没盼头,完全看不到希望。
放眼望去,都是一片死气沉沉。
谁也不知道,今天自己还好好的,明天会不会突然就死去。
想着这些,他哑声回道:“他们都是念旧之人,选择回来,只是想归家。
若是知道会这样,肯定是不会离开的。
之前方大人说,这边进入北联山脉的地方,有驻军把守。
这次他们就想再走旧路,也没那可能了!”
何况,当初他们是折损了那么多人,才到达的谢池坳。
在两人说这些话的时候,郭富也在跟秦牧说:
“阿牧,我知道北联山脉有水,也知道这里的明阳县通往北联山脉。
你说,是否能让他们进入那里去取水?
否则光靠各地衙门派人去楚河取水,费时费力也费人。”
一路上秦牧虽然没说什么话,但心底却也在琢磨这个问题。
看郭富开口,他沉吟了下,回道:
“这当下,水源很重要。
一个处理不好,容易引起两地或者说两个府城的争端。
我估计,这里的人不是没想办法去北联山脉取水。
而是去了,寻了,然后依然没水。
阿富,我晓得你不忍看他们没东西吃,没水喝。
但怎么处理,不是你我说了算。”
“那阿牧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