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去吧。”
自己早晚得放手,吃亏还是占便宜,那都是孩子自己的经历,她不能一直看着。
萧薿和安之上了马车。
陈玉壶亲自给自己泡了杯茶,看着清亮的茶汤流出来,她在心里盘算着。
现在外患将至,上次和亲的事,皇上拒绝的直接,估计让对方也挺没面子的。
所以这才多久,就又闹了起来。
宣府是军事重地,更是枢纽,方老太太一死,方千南必定被夺情。
方千南顾虑多,恐怕这次还是想让拂平跟着回来。
安之怕是不能了。
没有还没打仗,就家眷先撤,让一城的人怎么看?
让皇上怎么看?
他一子得之不易,宝贝点还情有可原。
只是这样,就又把安之给舍了出去。
陈玉壶闹心,她就说这桩婚事不好。
可没有安之的婚事在前,恐怕隅之也不会轻易的嫁了廖家。
陈玉壶在府中静待,没等到萧薿他们平安到达的消息。
等到了下值的林骥,匆匆的来到了漪澜院。
甚至没等下人说一声,自己就闯进来了,吓了陈玉壶一跳。
“你要干什么?闯门啊!”
林骥跑到桌子前,站定。
把已经放好的小茶杯拿开,端起陈玉壶的美人肩壶牛饮。
惹得陈玉壶翻白眼。
喝够了水,林骥才用袖子擦了擦嘴,说:“最近少出门,庄国公要倒霉了。”
陈玉壶一惊,这个倒霉,可不是一般的倒霉能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