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柏示意丫鬟,把信纸给萧薿拿过去。
萧薿接过信纸,就和崔丹绮一起看了起来。
看完萧薿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这是要干嘛啊?
家里有事儿,再大的事情,也没见家中的这位祖母关心一句。
平日里连问候他们都没有得了一声,如今突然指责母亲不孝,意图也太明显了一点。
看完了信纸的崔氏,也皱了皱眉。
不说这祖母多大年纪了,还这么操心,单说她婆母,那也是做人家祖母、外祖母的人了。
林老太太想的挺美,她觉得自己年纪大,不想想陈玉壶的年纪在古代也不小了。
她想凭借辈分拿捏陈玉壶,仗着自己是林骥的亲娘。
那陈玉壶的孩子,还心疼自己的母亲呢!
而林清柏进的可是吏部。
林老太太这次就是惯性思维了,人老了,也变笨了。
还以为是从前,遇到这种事儿,就拿捏陈玉壶。
实际上她写信给自己孙子,林清柏没有二话的。
现在却并不是一回事儿了。
陈玉壶眉眼含笑,哎呀!终于轮到她翻身做主了。
林清柏看了一下林骥的脸色,罕见的在人多的场合,牵起话头来:“母亲年纪大了,路途奔波吃不消了。”
“不如让萧薿代替吧!”
萧薿笑着应承:“是啊!父亲母亲,不如让儿媳去吧!孝顺祖母,原也是儿媳应该的。”
崔丹绮像一朵柔美的花一样,也接了话过去。
“长嫂刚刚归家,孩子们哪里离的开嫂子呢?”
“更何况,前些日子为了妹妹的事情,长嫂已经奔波了一次,掌家的宗妇,怎么能总在外面?”
“不如我去,只是……”
林清浊看了崔氏一眼,崔丹绮和林清浊眼神交汇,继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