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老板的想法是,赔了这笔钱包车还能东山再起。
现在发现就算赔了钱,报社也起不来了。
既然这样的话,他为什么又要赔钱又要倒闭?
钱和报社他总要有一样吧?不然以后怎么立足?
到了三天之后,省城日报的老板还不赔钱,那些作者又怒了,又把他给告了。
不过省城日报的老板这次彻底摆烂了。
“我们报社从来没有过这种规定,从来没说过有这种奖金。”
“之前给了多少稿费就是多少稿费,他们不是已经接受了吗?”
“现在因为这件事,我们报社已经倒闭了,也拿不出多余的钱去奖励给他们。”
“奖励这件事原本就是报社赚到钱了才有可能发生的事。”
“现在报社都不行了,我去哪儿搞钱给他发奖金?”
“要我说这件事情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那些把事情闹大的人。”
“谁叫他们还没等到我给钱,就把事情给做绝?”
“搞垮了我们报社还让我给钱,有这样的道理吗?”
老板死猪不怕开水烫,大家硬是拿他没办法。
他是报社的老板,所有的规定都是他来制定。
而且在这件事情上,一些作者也确实不厚道。
既想要钱,就想把人往死里搞。
现在报社被他们搞死了,钱也拿不到了,说起来也怪他们自己。
公安局的把这个情况反馈给了报案的作者。
有些人因为理亏,直接就不敢吭声了。
有些人因为心虚,默默的退出去不愿意参与了。
剩下那几个把事情闹大的,虽然没拿到赔偿,但也得到了一笔不小的稿费。
不过他们也不能说完全没受到惩罚,至少以后他们发表的文章如果不是特别出彩,这些报社和杂志社都不敢要他们了。
这些人往小了说就是精致利己主义者,往大了说就是人品败坏,自私自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