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间虽小,五脏俱全:一张1。5米的单人床,实木床头柜、椅子、书桌一样俱全,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冰箱。
地上铺着地板,和家里的是一个色系的,床上寝具的颜色和家里的是同样的画风,也是景熠喜欢的风格,看到它们,景熠就有一种回到家里的感觉。
她好奇地打量了一圈隔间内的布置,眼睛亮晶晶的:“姐姐,咱们今晚就在这儿休息吗?”
到底是小孩儿,换了一个新鲜的地方,好奇心就按捺不住了。
白青染只鼻孔里哼了一声,算是回答她了。
之前被景熠气到了,白青染可还没消气呢!
景熠对于在白青染办公室里面过夜这事儿,的确觉得挺新鲜好玩儿的。
但最值得期待的,难道不是和白青染一起经历这些事吗?
她自知之前惹到了白青染,这会儿紧着描补,自然而然地抱住了白青染的胳膊:“姐姐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还冲白青染眨眼睛:“很晚了,咱们睡吧!”
白青染被她搂住手臂的当儿,身体就是一僵——
小破孩儿身高见长,身体发育也没落下,虽然这“二次发育”不至于多么汹涌,但女性特征已经很分明了。现在小破孩儿的胸口就贴在白青染的手臂上,随着小破孩儿的身体不安分地蹭啊蹭,柔软的感觉也清晰得让人不可能忽视。
白青染身体僵硬,耳尖发烫。
她面作不耐神色,拨开景熠:“别套近乎!”
脸上分明写着“讨好我也没用!”,然后转身折回办公桌后面。
景熠并不知道白青染刚刚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波澜。她是对白青染倾心不假,但到底年纪小,对白青染也是先当成姐姐再当成喜欢的人的,很多事她现在意识不到。
见白青染不耐烦地走了,景熠就有些慌,她以为白青染单纯是还在生她的气,赶紧颠颠儿地追了出来:“姐姐,姐姐你别生气好不好?”
一边说着,一边就又要往白青染身边粘。
被白青染瞪了一眼,景熠赶紧止住了脚步,站在原地壮着胆子、又像怕被发现似的,偷偷瞄白青染的脸色。
办公室里是再正常不过的公务环境,没有床那种引人遐思的存在,白青染耳尖上的热意褪去了大半。
侧睨景熠,见她怯怯的,好像真被自己吓着了,白青染就禁不住心软,但脸色还绷着——
小破孩儿胆子越来越大了,要是现在给她好脸,她就得飞上天。
“开会好玩儿吗?”白青染突然问。
景熠愣了愣,脑子转得飞快:“姐姐,我去开会,是去学习的,不是去玩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