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漾还有个大概印象,她点点头:“然后呢?”
殷离抬手,在空中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敲了一下祁漾的脑袋:“是不是傻?”
明明一点都不疼,祁漾捂着脑袋像是挨了多重一下,委屈地看着殷离:“你怎么这么凶?”
殷离恶狠狠地看了祁漾一眼:“就凶,超级凶。”
祁漾:“……”
殷离跟她解释:“结了婚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你面临的问题也是我面临的问题,你的坏情绪就是我的坏情绪,我们要同甘共苦的,不要担心你的坏情绪会影响到我,我可以当你的树洞听你倾诉,我再连你这点小情绪都安抚不下去,我白活三十来年了。”
祁漾靠在殷离身上,看着房间角落里的垃圾桶:“可是,我会觉得自己矫情,就这么点小事,居然难过起来,好娇气的。”
殷离:“……”
现在倒开始说矫情了,以前也没见她有自知之明说自己矫情。
殷离耐着性子说:“不一样,谁都有情绪不好的时候,不一定哪根稻草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我能帮你排解,我把你身上的稻草拿走,以后再受委屈,把你压垮的概率就小一些。”
祁漾点点头:“行吧,我觉得你说的还算有道理,以后我再跟你视频就不这样了。”
殷离摸摸祁漾的头:“这才对嘛,以后不准瞒我事情,我坦诚你也要坦诚。”
祁漾答应她:“好。”
该解决的事情解决完,两人安静抱在一起,有些其他情绪慢慢涌上来。
祁漾抱着殷离的腰问:“什么时候走?”
殷离反问她:“明天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休息?”
她走的时间取决于祁漾的时间安排,她怎么都不耽误,可以在车上休息,就算去工作,也能抽空休息,祁漾不一样,祁漾进行的是需要注意力十分集中的学习,只有在休息时间才有机会休息。
祁漾把情绪全写在脸上了:“五点起,最晚十点也得睡了。”
十点钟睡觉,要洗漱完,要把今天学的东西在脑海里过一遍,捋顺了,说是十点睡,其实更早就该进行睡觉准备了。
殷离抬腕看表,已经八点二十几分了。
“快了,得给你留够休息时间。”
祁漾收紧手臂,人也往殷离怀里埋:“有点舍不得。”
殷离随口提议:“那我留下陪你睡一晚上?”
祁漾立马松了手:“那还是不要了,得禁。欲,不然这几天都白学,我还想效率高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