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晨摁灭手机盖在沙发上。
好烦,还是眼不见为净。
她本来特别坚定要出国,结果邱夕月整那一下子,把她搞得有点难受。
她没有答应,甚至没有要答应的趋势,对方也不强求,那天问完就走了,事后也没联系她,仿佛她问的不是情感问题而是天气问题。
邱夕月拍拍屁。股走了,倒是轻松,霍斯晨被架起来了,烦得很,她知道自己年轻貌美,身材一流,哪哪都好,她不知道邱夕月具体贪她哪一点。
可能既看上她的人了,又看上她的钱了。
霍斯晨有点烦自己的性格,一点也不果断,该向祁漾学习的,说结婚就结婚。
出国读书的时候其实就算是跟上一任分开了,人家现在婚都结了,就她走不出来。
人家分手分得决绝,就她以为只是闹着玩玩,跟之前那种分分合合的分手没差别。
现在,邱夕月认识她一段时间就敢问她要不要试一试,也是个果断的人,只有她纠结,明明拒绝了,却一直想着,烦人的很。
霍斯晨气得把抱枕往地上一摔。
不活了,干吗非得想着,最后难受得只有她自己。
看着沙发上别的抱枕,霍斯晨怎么看怎么像踌躇不决的自己。
一个个都碍她眼睛,全都该丢了。
于是,霍斯晨把抱枕丢了一地。
之前霍斯晨还知道自己犹豫是因为什么,现在好了,连为什么犹豫都不知道。
明明她已经明确拒绝了邱夕月,明明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两个人就是不可能的,可是她还是不爽,浑身上下都不爽。
都怨邱夕月,跟她说什么感情问题,烦死了。
抱枕落地之后,霍斯晨看着还是不顺眼,顺带踢了一脚。
刚把一个抱枕踢出去,门铃响了。
霍斯晨点了晚饭,以为是外卖小哥,一脸阴沉地开了门。
看着门外的人,霍斯晨整个人愣在原地。
怎么会是她?
她怎么还有脸来?
邱夕月越过霍斯晨的身体看到了后面散乱的场景,她举起手里的文件袋:“之前算是病假,正式辞职要填一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