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长长的吐气声,抱紧她,难耐的闭了闭眼睛,头重重仰靠到身后的软枕上,呼吸急促,像是即将溺死的鱼。
浑身上下透着一抹艳丽的绯色,视线之中的喉结急促翻滚。
宽阔的胸膛上下起伏。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这种时候,白芷还是给他留了几分薄面,没有直接反攻,不然,今日怕是做不成的。
沉而短促的呼吸,薄而结实的肌肉此刻全部绷紧着,所有的一切都是清晰可见。
贯来懒散骄傲的模样褪去,变作比女子更浓艳的艳色。
生涩而懵懂,所有的都是在木吒书中所学,但他聪慧,一瞧便懂,一看就会。
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呼吸又粗又沉,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
再加上两次的经验,水到渠成。
互相喟叹,那一声轻叹,在这样的夜晚就显得尤为撩人。
像是风绕过树叶,带起的速速声,又像是某个雨后,散落一地的花瓣。
呼吸起伏的厉害,目光落在红木顶上,混天绫好似在浮动,白芷眯起眼,想要细看,但眼中是一片透着水光的猩红,很漂亮,又像是透着柔软。
哪吒闭着眼,深深喘息。
比起战斗更叫他血脉砰张,像是某种血脉传承,叫嚣着让他烧毁一切,三昧真火甚至叫他有些压制不住。
那眉心的莲花纹变得更刺眼了,红艳艳的,与他一般诱人。
白芷先一步缓过来,咽下后,有点不适,但也还好,并未有那么夸张的疼痛,反倒是……有点痒痒的。
她嘀咕了句:“……鱼戏莲花?”
“是戏鱼。”哪吒纠正。
缓了半天,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睁开的瞳孔里欲色已经完全暗下来。
有点生疏,但又好似掌控什么一般,清楚的告诉她,自己是如何戏鱼的。
垂头看去,她的眉眼变得分外漂亮,不知何时,天光已经暗淡,屋内没有一丝光,但他看的很清楚。
无论是起伏的胸口,还是那带水光的眼眸,叫人忍不住的想要狠狠戏鱼。
那眼神多少是带着点叫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即便是白芷,在此时,容纳对方的时候又被这般注视,也会情不自禁的生出一股子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