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成这样,都是她害的。
他都这样了,她还看他笑话。
然后云锦就看到他的眼角再次泛红。
“……别哭,我不闹你了。”云锦立刻表示。
花郁不说话,倔强地看着她。
云锦:“不就十天没回来嘛,我以前离开更久,也没见你这么大反应。”
“现在跟以前能一样吗?”花郁反问。
云锦轻笑:“为什么不一样?”
她实在是改不了玩弄他情绪的恶劣爱好,刚刚才说不再闹他,一看到他固执的表情,就忍不住犯毛病。
以前她问这种带有调戏意味的问题,花郁要么生气,要么不理她,这一次却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直到她唇角的笑意淡去,不得不变得正经。
他才说:“以前我们连朋友都算不上,现在我是你的第三者,你说为什么不一样。”
没想到一无所有、只剩下尊严的二十岁花郁,竟然有一天会坦然承认自己是她的第三者,云锦眨了一下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好不容易丢掉尊严鼓起勇气的花郁,突然开始敏感,“你不愿意?”
“这么激动干什……”
“我能不激动吗?!”花郁蹭地站起来,但一对上她的视线,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的,是你无所不用其极逼着我喜欢上你,又突然玩消失折磨我,我找不到你就算了,既然找到了,你就别想玩够了拍拍屁股走人,我不会放过……”
“花郁小朋友。”云锦突然打断。
花郁警惕地看着她。
“威胁人的时候,先把眼泪擦干,会比较有说服力。”云锦温声提醒。
花郁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湿湿的。
他胡乱擦了擦眼睛,嘴硬:“我灰尘过敏。”
云锦点了点头,配合:“房子好几天没住人了,灰尘确实有点大。”
见她没有拆穿自己,花郁的表情稍微好了一点,木着脸重新坐下。
半晌,他忍不住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是怎么想的?”云锦反问。
花郁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我要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