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郁顿了顿,黑暗中眼神飘忽。
“一个人真要是想走,你守着也没用。”云锦随口提醒。
花郁警铃大作:“所以你真的要走?”
这是重点吗?
云锦把灯按开,光线刺得花郁闭了闭眼睛,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她。
“我要喝热水。”她说。
花郁愣了一下,明白这是她半夜起来的原因后,心情又好了起来:“我去烧。”
五分钟后,水烧好了,花郁兑了一点凉的,确定温度适宜后,送到云锦手边。
云锦喝了小半杯,把杯子重新还给他:“我明天会回家一趟。”
花郁僵了僵,沉默地看向她。
“我需要回去查一些事情,查完就回来。”云锦补充一句。
花郁抿着唇沉默不语,整个人都阴沉沉的,不见刚才烧水时的轻盈。
应激的小猫,短时间内很难接受第二次离别。
但有些事,必须跳出这个时间,才有可能查到。
“我必须走。”云锦强调。
花郁这次沉默更久,就在云锦以为他不会说话时,突然听到他问:“这次要走多久?”
正准备回屋的云锦停下脚步:“不确定,查完就回。”
“要是查不完呢?”花郁反问。
云锦想了一下,道:“那我中间会回来看看你。”
“真的?”花郁看向她的眼睛。
云锦点头。
“那你走的这段时间,会接我的电话吗?”花郁问。
云锦在他期待的眼神下,给了很干脆的答案:“不会。”
花郁的心脏停了一拍。
他看着眉眼清浅的云锦,不断安慰自己做人第三者就是这样的,他既然接受了这个身份,就得接受这个身份带来的所有酸甜苦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