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食不知味。
“顾可欣到底怎么了?江煜不是要求婚么?”徐羡聪问道。
“什么?江煜那个畜生还想要求婚?!”唐莹瞪大了眼睛,惊得忘记了呼吸。
徐羡聪点点头:“对,他买了Spencer的高定款项链和钻戒,这个数。”他说着伸出了四根手指。
“四百万?”唐莹问道。
徐羡聪摇摇头,少了一个零。
“卧槽…”唐莹发出了感叹,“江煜是不是精神分裂?一边说谁碰可欣谁是狗,一边在准备求婚?”
谁碰她谁是狗…
“顾可欣听到了?”徐羡聪惊讶。
“对,那天你们在帝城酒店聚,我叫可欣去了…我告诉她说江煜喜欢她。”
唐莹难过得捂住了脸:“都是我不好,我多什么嘴?不然可欣怎么会这么伤心地离开?”
“不关你的事,是江煜自己的问题。”
“他怎么不去死?!自己强迫可欣上床,到头来还说谁碰他谁是狗?!”唐莹一口气把杯子里的水喝得干干净净,“他有什么脸当狗?他狗都不如!等可欣回来,不撮合成她和江铎,我就是狗!”
徐羡聪被唐莹逗笑了,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那请唐小姐用这个不太聪明的小脑瓜子想一想,顾可欣能去哪里?”
唐莹白了他一眼,皱起了眉头。
“可欣说她要去帮陈家做手术,给陈可娇的妈妈捐献造血干细胞。”
“最近吗?”这个事情徐羡聪之前听说了一些。
“对,就是这两天。对了!应该去陈家问啊!”唐莹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怎么这么傻,光知道哭了,这么简单的事情也没想到。
“刘承宇说江煜问了,陈老爷不说。”徐羡聪说道,“他应该在去问陈可娇的路上了。”
……
今天沈勋刚从迪拜回来,也是陈可娇搬到沈勋家的第一天。
这一天,陈可娇都很忐忑。因为江煜一下飞机应该就知道了顾可欣已经走了,他一定发了疯的到处在找她。
“可娇,我爸在迪拜还有点事,他和我妈会晚几天回国。你不知道他们给你买了多少东西。”
沈勋整理着陈可娇的那些小玩意,拿起了一个限定款靠枕,“这个放在客厅里不太合适,要不放到楼上卧室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