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苦记忆所带来的后遗症?仅仅只是关于母亲吗?
海因里希的身上也存在疑团,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却不是追问的时机。
伊莎贝尔重新收敛好神情,挑眉道:“我的答案从未更改,倒是你,这是不退婚的意思了?”
海因里希顿了顿,冷笑:“说到这个地步你还想来试试深浅,我拦得住你吗?”
“好,那就达成共识了。”伊莎贝尔面不改色,“另外,欠我的道歉呢?”
海因里希沉默。
伊莎贝尔嗤笑一声,拍了拍身上的草。
起身瞬间,夜风吹动她的金发,柔顺的发丝顺着风的方向扫过海因里希的脸。
夜色里,她忽然听见一道很低的声音:“抱歉。”
伊莎贝尔佯装听不见,“声音大点,你在说什么?”
海因里希倏然坐起身,冷哼:“我说,抱歉!听见了吗?”
伊莎贝尔挑眉,悠然转身。
“听见了,斯宾塞先生,希望下次你质疑我的时候,声音小一点。否则,你当时说话多么硬气,现在道歉就得多么狼狈。”
她牵着布莱克慢慢走向城堡。
身后有人起身跟上,三两步走到她前面,夺过缰绳。
“坐上去。”他语气很坏。
伊莎贝尔扫了眼凌乱的裙摆,依稀可见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被蚊子咬了几个包。
她笑了笑,利落地上马。
月上中天,城堡里传来音乐声。
海因里希牵着布莱克漫步,扎着满脑袋辫子的小马载着他的未婚妻。
伊莎贝尔坐在马上,还能分出心神细看眼前的男人。
月光照着棱角分明的侧脸,他唇角紧抿,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酷表情。
说的话,做的事,倒没那么差劲。
“海因里希。”她忽然喊他名字。
“又干什么?”他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