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慢条斯理拿出一叠纸张:“这是安德鲁提供的金钱交易证据,他与埃德蒙少爷有大量资金往来,少量信件中的内容显示,埃德蒙先生存在买凶杀人的嫌疑。”
他又拿出一份文件,递给薇奥莱特:“医生已经从安德鲁身上检查出紫藤花毒素,中毒情况与前四位公爵未婚妻暴毙症状相同。根据女仆珊迪的供状,她受安德鲁胁迫试图用该香料谋害诺曼小姐未遂。以上证据都是白纸黑字,足以证明埃德蒙先生是谋杀四名女士的主谋。”
最后,他看向埃德蒙:“请问,您还要狡辩吗?”
沉默半晌,埃德蒙缓缓露出微笑,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狡辩?我不需要狡辩。”埃德蒙笑道,“诺曼小姐,难为你费尽心思救下安德鲁,可惜没用。是,我想杀安德鲁,可那又怎么样?”
“您触犯了法律。”维克托推了推眼镜。
“哈哈哈哈哈!法律?”埃德蒙像是听见什么可笑的话,盯着维克托,“维克托,别演得自己都信了,你是第一天来查尔维斯吗?像那位天真的诺曼小姐一样?”
他讥笑,视线滑过众人。
“一个管家罢了,我想杀就杀了。”埃德蒙笑得颤抖,“然后呢?凭借着几份报告,就想把那些陈年案子翻上来吗?搞清楚,那四位小姐的家人都已经认定她们病亡,你们想栽赃我吗?”
他笑着看向薇奥莱特:“祖母,如果那四位家族知道女儿的死有蹊跷,会怎么做?即便斯宾塞贵为公爵,也难以抵挡来自四个家族的愤怒吧?”
薇奥莱特脸色暗沉。
安德鲁气得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所有人都听明白他的威胁。
他只承认,自己要杀安德鲁。
一个管家罢了,想压住消息,那这件事就出不了查尔维斯。
前提是要薇奥莱特点头。
埃德蒙最擅长用老太太在乎的东西威胁她。
薇奥莱特攥紧拐杖,狠狠闭上眼,忍住想要打杀这个不孝孙子的心!
查尔维斯庄园能够延续至今,其中灌注的都是她与弗雷德里克的心血。
恩斯特与斯宾塞的荣耀汇聚在一处,曾经攀登至帝国顶峰,成为划时代的符号。
自从弗雷德里克死后,整个家族走向衰败。只剩薇奥莱特挺着最后的脊梁,支撑住斯宾塞的尊严。
没有人能理解查尔维斯对于她的意义!
甚至包括这些小斯宾塞们!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平息内心的怒火。
正要开口时,一道声音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