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莱特发着抖,“三天……”
走廊上,所有人陷入沉寂。
突然,伦纳德蹙眉,抬眸看向卧室。
里面刚刚苏醒的海因里希被四根沉重的铁链绑在床上,正痛苦地嘶吼。巨大的力量使得金属床架不断摇晃,发出可怕的动静。
实习医生助手颤抖着靠近,想要换下敷伤口的药物,一时不察,被挣脱铁链的凶兽狠狠咬住胳膊:“啊啊啊啊啊!!”
“快!快!绑住他!!”伦纳德喝道。
“加上更粗的链子!”
……
伦纳德带来的医护鱼贯而入,五六个壮汉再次压制海因里希,手脚麻利地按住他。
剧烈搏斗的凶兽似乎感受不到疼痛,四肢被沉重的铁链拉扯得血肉模糊,却仍然嘶吼着扑向医护。
薇奥莱特想上前,却被拦在卧室外,只能徒劳地喃喃:“轻一点,你们轻一点……”
室内的伦纳德仿佛没有听见老夫人的哀求,冷静指挥助手:“加大剂量,让他镇定!”
五六个壮汉压制着海因里希,将巨量药剂灌入他的喉咙。
那双嗜血的眼眸在黑夜里狼狈而可怖。
“咳咳咳……”
他似乎被呛到了,铁链被挣扎的动作牵动,发出叮呤咣啷的声响。可是围在身前的医护面孔冷漠,似乎谁也没有察觉。
被拦在室外的众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形,却能听见困兽的挣扎。
维克托垂眸,身侧的手指攥紧。
所有仆人纷纷挪开视线,不忍心细想。
昔日高贵的公爵先生,现在就像断了爪子的猛虎,被人关在牢笼里折磨,奄奄一息。
“伦纳德先生!请您注意治疗手段!”维克托深呼吸,尽力保持冷静。
背对着门外的伦纳德不予理会,招手叫来助手换药。
额头的创口很小,纱布被粗鲁地撕扯开,血液又汩汩流下。
海因里希的喉咙发出嗬嗬声,却被壮汉医护捂住嘴。
维克托又听见铁链的动静:“伦纳德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