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再次乱成一团,奥黛丽被安置在隔离出来的卧室,赫尔曼坐在床边盯着她。
奥黛丽觉得自己像只煮熟的虾,烧得迷迷糊糊,还睁着眼睛看床边的人。
赫尔曼盯着那双大眼睛:“看什么?”
奥黛丽伸出手,摸了摸他半干的湿发。
赫尔曼抓住她的手放回被子里:“不用管。”
奥黛丽又伸出另一只手,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近。
“又怎么了?”赫尔曼看穿她另有所图,却还是靠了过去。
奥黛丽用脸贴了贴他的额头,又蹭了蹭。
柔软温热的触感,让赫尔曼愣神。
“你好像也有点烫。”
赫尔曼分开一段距离:“我很快就会好。”
奥黛丽掀开被子,拍了拍。
赫尔曼:“……”
按照常理来说,两个病号不应该放在一起,可是不知怎么的,再回过神,他已经躺在她的身边。
“那边有壁炉,你把头发靠近晾一晾。”奥黛丽贴心提醒。
赫尔曼侧过身,把头发散开,热源使得水汽快速蒸发,火光带来源源不断的暖意。
屋外雪花纷飞,室内温暖如春。
奥黛丽的脸颊滚烫,赫尔曼将微凉的手放在她的额头,等捂热了,又换另一只,仿佛是个人形降温器。
熟悉的雪松味令人安心,它忽然唤醒了某段记忆。
奥黛丽睁着大眼睛看向赫尔曼。
赫尔曼靠在床头,闭着眼,却像是察觉了视线,手指点点她的额头:“快睡觉。”
“不想睡。”奥黛丽握着他的手,眼睛亮亮的,“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赫尔曼睁开眼。
“你从什么开始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