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鹤宁长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太奶保佑。
下一秒,就听到张鹤行继续开口:
“不过他把这项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我,让我替他打,十鞭子,一鞭不能少啊,不见血不算完。”
张鹤宁一听,大惊失色,连滚带爬地下床滑跪,抱住张鹤行的腿。
“二哥我错了,我再也不去酒吧喝酒了,你别打我了呜呜呜,你偷偷放过我吧呜呜呜……”
“你拍戏有血浆吗,给我抹一点好不好,补药把我打出血啊……”
张鹤行:“怎么,还想拉我一起作弊,你想得美,趴好!”
张鹤宁绝望大喊:“奇奇!”
门外的奇奇瞬间拱进来,张开狗嘴,叼住张鹤行的鞭子就跑。
一人一狗配合默契。
张鹤行被这俩骚操作给气笑了。
他揪着张鹤宁的耳朵,把人揪起来,咬牙切齿地教训。
“喝酒是吧,跟人跑是吧,张鹤宁,你是不是还想上天?”
“疼疼疼……”
“你还知道疼,怎么不疼死你呢。”
“……”
二楼一阵鬼哭狼嚎,久久都没散去。
王姨一边准备醒酒汤,一边偷偷把奇奇嘴里的鞭子藏起来。
岑津一整晚又气又怕,根本没睡着,他气得一大早就把这事添油加醋给京濯说了,组织词汇之丰富,情绪之激烈,含妈量极高。
并且留言:不许他妹再和楚棠玩,必须把她俩分开。
京濯简单回了个‘1’。
一大早,在王姨和奇奇的拦护下,张鹤行匆匆教训完妹妹,又匆匆回剧组。
这两天快要杀青了,他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