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又哄,算白打。”
随即,京濯的手伸进她的口袋,把她的手机没收了,禁止通风报信。
宋禧:“……”
别墅区外,张鹤宁赌气,连跑车都不开了,气咻咻往外走。
刚才被抽了十鞭子,手心肿得老高,淤血浮起,都发紫了,像是王姨蒸的荞麦面馒头。
她疼得眼泪狂飙。
碰一下就忍不住跳脚。
京濯下手那么重就算了,打完就让她滚,都不给她涂药。
张鹤宁举着两只胖乎乎的手,越想越可怜,坐在马路边嘤嘤哭。
眼泪一滴一滴掉下来,砸在手心上,烫得疼,她哭得更伤心了。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有道小身影跳下来。
“咦,鹤宁姐姐,你怎么坐在这里哭呀?”
张鹤宁伤心中抬头,看到一张粉雕玉琢的可爱小脸。
是岁岁。
她泪眼朦胧,抽抽噎噎:“你奶不是给你裹小脚了吗,你怎么跑来了。”
岁岁指了指身后的男人,脆生生说道:
“小叔搞定哒!”
张鹤宁闻言,闪着泪眼仰头,看到了宋时谦那张温润俊帅的脸。
她心里一委屈,眼泪流得更凶了。
第179章“你酒品……很好。”
他就站在那里,那么温和,那么柔软,像水一样。
仿佛所有的疼痛和难过都想告诉他,求他安慰。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