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院的东西早几天就已经在收拾了,今天白日已经全部收拾完了。”
“奴婢还打听到,好像您去燃灯寺那日,东院就已经开始陆陆续续往外搬东西了,长公子似乎早就筹谋好了。”
裴惊絮闻言,冷笑一声,揉着自己的额头:“他把我从容府带出去,一来是为了避开那些前来求情的自身难保的官员,二来就是想瞒着我分家一事。”
等她回来之后,水到渠成,她也无力再更改什么了。
红药听不懂太多其中的弯弯绕,只是轻声道:“奴婢听说,长公子的新宅院里添置了不少物件,都是两人的份额。”
——他好像料定了她会选他一样。
这让裴惊絮感到惊惧与忌惮。
她只想骗人,没打算跟谁交心。
即便当真是选择了容谏雪,也只会一直骗下去,直到骗无可骗,被他揭穿的那天。
她未对他交心,所以她恐惧容谏雪交心于她。
这让裴惊絮感到惶恐。
她确实需要容谏雪的“爱”,但爱与真心不同,爱只会伤人,真心可杀人。
同时,还有些愤怒。
——她喜欢算计人,但不喜欢被人吃透,容谏雪不由分说地替她做了决定,裴惊絮心中到底是有怨念的。
所以,她表达的怨念的方式——
就是吓唬吓唬他。
不等她躺在床榻之上,裴惊絮听到门外传来的敲门声。
打开房门,还不等裴惊絮反应过来,下一秒,容玄舟一把抱住裴惊絮的细腰,将头抵在了她的肩头。
“阿絮,我们、我们今晚……要个孩子好不好……”
这一次比之前来得都要急切。
像是害怕又像是要证明什么一般,身后那只手便去摸她的腰带。
裴惊絮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推搡着他:“容玄舟,你清醒一点!”
“我现在很清醒!”容玄舟低吼一声,女人身上的腰带掉在了地上,“阿絮,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