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惊絮也不是一开始就什么都会的,最开始的时候,她因为不懂行情,也赔了不少钱。
可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位名叫“非衣”的差人来胭脂铺选些东西,恰到好处地帮她度过难关。
久而久之,裴惊絮便留意起这个人。
后来胭脂铺开始盈利,裴惊絮却在自己弟弟的房中,搜罗出许多她卖出去的胭脂水粉。
哭笑不得:“裴怀风,你不解释一下?”
少年裴怀风比裴惊絮要小两岁,但个头却早已超过了她。
被发现的裴怀风干笑两声,挠了挠后脑勺:“阿姐,我如果说我爱用,你信不信啊?”
——裴怀风拿自己的小金库,帮她度过了那段赔本的日子。
“非衣”是他的化名。
指骨微顿,裴惊絮迟缓地转身,如同幻听一般,僵硬地眨了眨眼。
“红药。”
“姑娘?”
“去南风馆。”
……
正是晴天白昼。
南风馆多是迎女客的美男,白日出来接客的并不多。
临近馆外,红药小心翼翼地抓住裴惊絮的衣袖,低声道:“姑娘,您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
“若是让、让长公子知道了……”
裴惊絮头上戴了帷帽,白纱遮掩住女人的身形与容貌,风掀起两侧的轻纱,露出她凝重的脸。
“在外面候着。”
说完,裴惊絮遮了遮两侧的轻纱,往南风馆走去。
刚到馆外,便有两个面容俊美的郎君迎了上去:“姑娘,从前没见过您呀,是新来的吗?”
说着,男人一只手便要去搂她的肩膀。
裴惊絮后退一步,强装镇定:“我要见非衣。”
听到这个名字,两个男人脸上的笑意消失,翻了个白眼:“又是一个来找非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