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刻,江映梨无意识拽住他的头发,哭声颤颤:“陛下!”
萧承澜握住她的手,把自己的散在胸前的长发解救出来。“好了,朕知道了,休息。”
沐浴完,江映梨窝在萧承澜怀里,眼皮都不想抬一下。
今天实在太烈了,有点舒服过头了。
萧承澜躺在她身侧,支起一只胳膊看着她,忍不住伸手细细描摹她的眉眼,轻声开口:
“朕第一次,是看着你的画,朕初夜,是和你,朕恨不得你我是泥人所铸,打碎了,融在一起再重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纠缠一辈子。”
萧承澜贴近了江映梨几分。
“所以,不要再说朕不要你这种话了,也不要再把朕推开了”
“朕只有你了,你再推开朕的话,朕会伤心的。”萧承澜语调落寞不已。
江映梨心间颤动,回身抱住萧承澜的腰,八爪鱼似的缠住他,猛猛摇头。
“不会了不会了,嫔妾再也不会了,陛下不要伤心。”
萧承澜轻抚她的脸颊,温声笑了笑,“嗯。”
江映梨眼睫颤了颤,意识已经迷迷糊糊,但心里总想着要再说点什么哄哄陛下。
于是温软的话语像梦中呓语一般,断断续续地吐露出来。
“嫔妾。。。喜欢你呀陛下。。。。”
“嫔妾最喜欢了。。。”
萧承澜看着她,眼底一片柔和。
他垂头吻了吻江映梨的眉心,抬眸看向帐外让人目不暇接的画。
幸好,还有一个秘密到底是守住了。
他一次见她,不是她十四岁时,而是八岁。
不过,那时他太过狼狈,不光是外表上的,而是从内而外的狼狈。
还是不要让江映梨记起来为好。
虽然,她不会嘲笑他只会心疼他,但他还是受不了把最难堪的一面呈现给她。
萧承澜起身上朝的时候,江映梨也朦朦胧胧醒了一半。
“朕差人给柔福宫传话,晨会你不去了,睡到午时,朕回来与你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