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他的姐姐,如今又来害她的容儿,从苏家抢走太后的位置,如今又要抢皇后的位置。
他苏家一忍再忍,换来的是薛家变本加厉,事已至此,已经无需再忍了。
这世家之首的位置,该让给苏家了!
“即刻去准备陈情书,将薛家这么多年干的好事,一一罗列清楚了,本官倒要瞧瞧,他薛仕德如何应对这一局,我必要剥了他的皮!”
薛仕德穿着官服,夜叩宫门。
宫门口的鼓,被敲得震天响。
消息传到昭华宫时,阖目养神的萧承澜睁开眼眸。
身侧的江映梨已经睡熟了,他吻吻她的脸颊,披衣下榻。
“更衣吧。”萧承澜面无表情道。
这一夜,有许多人奔走于风雪中。
萧承澜在长庆宫召见了薛仕德。
“薛卿,你可知,夜扣宫门,可是大罪。”
薛仕德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臣知道,臣甘愿领罚,但臣有大事,一刻也耽误不得,必须陈情于陛下!”
萧承澜心中讥笑。
当然耽误不得,现在就是比谁快了。
谁落后一步,后果就是被踩死,死得骨头渣滓都不剩。
不过,今夜死的只能是苏家。
“朕倒要听听,你到底有何天大的事要奏。”
薛仕德深深叩拜下去:“陛下,臣要参户部尚书苏文玥,私藏龙袍,司不臣之心,预谋不轨!”
萧承澜看着薛仕德的官帽,轻笑。
不愧是千年的老狐狸。
知道什么由头最能一击毙命。
什么贪墨军饷,赡养私兵,查起来费时费力,但私藏龙袍,一招致命。
立马就可以把苏家踩死。
萧承澜目光沉沉看向殿外:“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