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后都是不约而同地都长叹一声。
苏家犯下滔天大罪,她在宫里仗势欺人,如今死了,是罪有应得,可说到底也是活生生一条命没了,各人瞧着外面铺天盖地的大雪,心情都有些沉重。
宋婉言倒是比别人心情愉悦很多,毕竟苏家倒了。
苏家倒了,其余几家会对薛家齿寒,薛家想要以往的地位,那决计是不可能的。
世家这盘沙,已经散了一半。
怪不得祖父说这个皇帝不容小觑呢,嘱咐宋家上下入朝为官的要低调做人。
祖父的眼光还是独到。
想到这儿,宋婉言长长叹了口气。
寒露问道:“娘娘这是怎么了?可是哪儿不顺心?”
“不顺心的地方多了去了,比如说,苏清容出事那天本宫在被禁足,没瞧着热闹。再比如说,苏清容拿婚约的事儿将了本宫一军,本宫还没来得及亲自报仇呢,她就魂归九天了。”
寒露给宋婉言捏捏肩,安慰道:“娘娘别伤心,日后咱们禁足解了,随便叫个嫔妃过来给娘娘绘声绘色演一遍就行了。”
“这主意好。”宋婉言点头,随着又叹息一声,“宫里就这点不好啊,仇人死了都不能敲锣打鼓放鞭炮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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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宫那边,福万全时时刻刻盯着,确保没什么消息走漏出去。
毕竟要说起来,这还是挺吓人的一件事。
就怕有的人也把郑宝林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架势学了去。
那不是乱了套吗?
翠微阁的消息传到昭华宫时,江映梨还在张罗大家封号的事情。
她听了连翘的耳语,顿时站起身子,脸上惊疑不定。
“怎么会这样?上午不是才来我这儿送了贺礼吗?还与她说了好些话,瞧着她很是高兴的样子,也没什么异样啊。”
连翘微微叹气:“生老病死,向来都是很突然的事情。”
江映梨看向殿里那幅凤凰于飞图,心中升腾起难以言喻的悲伤:“我要瞧瞧去。”
“娘娘,现在已经入夜了,今天雪下得大,路不好走,翠微阁又远,小主不若缓缓,明儿再去吧。”秋霞劝道。
“不成,我即刻就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