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骗师姐。”他撩起被浸湿成一撮一撮的乌睫,咬着一截布料。
明月夷垂下眼睑。
已经肿胀得不成样,还吐着水儿。
担忧等下会开闸,她往后退了些。
他想要去往她边靠,但因为脖子上套着铁链,刚才的距离已经是两人的极限,此刻任由他如何伸长脖颈都碰不上。
明月夷看着,并不靠近,看着他像个要钻裙摆的霪夫,面色都涨红,眼白都因窒息翻白,也要靠近求她怜惜。
“师姐。”
“师姐,我只有你,没有别人。”
“师姐……”
许是少年化作人体时,勉强能让她忽视他本体是蛇妖,明月夷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蓦然将他压在褥间。
他瞬间安静,甚至乖乖在身后垫上枕头,如待召的仆奴摆好姿势等她。
明月夷没像他那样□□,仍穿着来时的雪缎襦裙,只褪下了裙下穿着的灯笼绸裤与亵裤,横步跨坐在他的腰上。
只是接触,他便眼皮半眯,俨然一副□□爽的表情,淡玫色的唇中轻喘地呢喃:“师姐,下面,再下去些。”
明月夷不管他,只往上。
蹭过腹肌、胸肌,悬停在他清瘦的锁骨上。
她垂眸,“等下不许咬,只能用舌,人舌,不许吐信子。”
菩越悯早已失神,凝着堆砌在脖颈上的裙摆,锁边用的是很淡的金线,仿佛爬在裙子上的蛛网,裹住他,吞噬他。
而吞噬他只是错觉。
他被罩在黑暗中,先是闻见淡淡的独特香味,像是某种香。
曾经他想尝试调出来,但始终失败,终于……再一次闻见,甚至还能肆意品尝。
他完全忘记明月夷说的话,启唇露出贪婪的尖牙,藏不住蛇信子开始往上覆。
刚触及,黑暗就抖了,几缕光仿佛要泄进来,他成功因不听话而挨了一巴掌。
“不会收敛妖性,我们就此作罢。”明月夷脸色极为不好。
刚才他咬来那一下,险些将她咬成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