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鞋踏过街道的声音,比心跳声还要急促。
“知知!你等等我啊!”
宋浅连和盛星川打招呼都顾不上,转眼就跟着闺蜜一起跑远了。
盛星川:“……”
裴铮从不远处走过来,“瘟神实锤,阎王都收不了你。”
盛星川深吸一口气,鼻翼忍不住轻颤,最终仰起头笑了起来。
没错,他终究是被气笑了。
“要说怎么人以群分呢,宋浅的朋友,真的是……”
裴铮勾了勾唇,“真的是怎么样?信不信谢砚池再拉你去打拳?”
盛星川心头一紧,瞬间变了脸色,“嘿我说你,你敢告诉池哥,我俩就先去拳馆练练?”
“从小到大你就没打赢过我,”裴铮搭上他的肩膀,“你刚才说那话,就是一行走的中石油加油站,怎么没把你自己油死?”
“我说什么了?”
裴铮:“让人正大光明地看你,你的看点在哪里?不怕那小姑娘眼里长疮?”
盛星川:“滚!”
……
第二天是周五,一早,江教授的高等代数课上。
许知绮侧着头趴在桌子上,泛红的眼睑肿得像熟透的桃子,啪嗒啪嗒地盯着正在奋笔疾书的宋浅。
“浅浅,下了课笔记借我哦。”
“好啊,”宋浅趁着写字的功夫转过头,“你现在怎么样,头还疼吗?”
“疼啊,疼得不得了,感觉要炸了,我怎么就一点节制也没有…”
“昨天你在和韩奕泽喝酒的时候我就让你少喝点了,我只是出去接个电话的功夫,你就这么把自己喝倒了。”
许知绮深深地叹了口气,“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是啊,我还出了个大糗,蹲在路边哭成那样被盛星川看到……”
宋浅撑着脸,对着闺蜜巧笑嫣然,“你昨晚回寝室以后说彻底放弃他了,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都到这份上了,不放弃也没用了,谁会喜欢一个喝醉酒发疯的疯婆子,”许知绮点点头,“不过我发泄出来以后觉得自己好多了,你知道吗,韩奕泽今早还给我发消息,问我周末有没有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