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珠说道:“我早就把夏蓁和陆谨的事情调查了一遍,陆谨还不是陆家少爷的时候,他只是一个不受父母疼爱,还身有残疾的人罢了,要钱没钱,要身份没身份,大家对他的评价都是性子孤僻,可就是这样,夏蓁也和他在一起了,如果夏蓁真的是你说的那种人,她怎么可能会和陆谨在一起?”
宋珩胸中莫名的有了一种陌生的情绪在翻涌,他不知道这种情绪是什么,可他有种错觉,只要这种情绪溢出来,这种感情一定能把他的心脏都能撕裂出一道口子。
他压下心底里的这种情绪,转而生硬的笑道:“谁知道她一开始不是和他玩玩,只是后面知道了陆谨的身份,才假戏真做了呢?”
“宋珩,你是不是疯了!”宋珠满脸惊讶,她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哥哥,简直是无法理解,“你和夏蓁认识那么多年了,难道你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吗?在你的口中,你把她如此贬低,究竟是因为你真的讨厌她,还是只想不停的强调这一点,来让你自己错误的想法得到有力的支撑?”
宋珩张了张嘴,没有发出一个音节,他垂下目光,说不出一个字。
宋珠属实是被他气到了,“我出国之前你们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我一回来,你们的关系就变得这么僵了?你是不是对夏蓁有什么误会?如果有误会的话,你有去问过她吗?”
宋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他说:“不用问。”
“究竟是不用问,还是你不敢问?”宋珠瞪着宋珩,突然有种无力感,“不过这也不重要了,就算你想问什么也来不及了,我只说一句,以后你后悔了可别来找我哭。”
宋珠不想再多看宋珩一眼,她也不等宋珩,径直离开。
九月底的夜风冷了起来,每一次的树影婆娑都像是染上了寒意。
形单影只的男生在原地站了很久,又习惯性的点燃了一根烟。
这个灰暗色的世界里,唯一的光点仿佛只有那根烟上的一点点火光,与他人一样,也寂寥得可怕。
阮绵绵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出去,她见到这样的宋珩,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宋珩往车流里走过去的样子,偏偏是唐苏苏先一步拉住了宋珩,否则现在宋珩只怕都已经是她阮绵绵的男朋友了。
阮绵绵担忧的问:“系统,他不会又想不开吧?”
大约过了三十秒后,系统迟钝的回答:【不排除攻略对象有自毁倾向。】
宋珩看起来强势,其实他异常脆弱,当他意识到自己什么也抓不住,一无所有的那一刹那,他有很大的可能走向极端。
阮绵绵应该担忧的,但她莫名的有了一种隐隐的期待感,上一辈子是唐苏苏误打误撞的救了宋珩,那么这一次就该轮到她了。
是的,她会成为宋珩的救赎。
周日的下午就该回学校了。
夏蓁和陆谨都没有让各自的家长送,有时候他们一起买票坐大巴车去学校,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体验。
不过说好了不熬夜的夏蓁,昨天晚上又熬夜了,现在正靠在陆谨身上打瞌睡。
鉴于昨天是她生日,她玩的晚这件事,陆谨也就没有说她了,快到车站了,他叫醒了她。
夏蓁困倦的半眯着眼,趴在他身上不想起来,“好困,想睡觉。”
陆谨理了理她的头发,“回寝室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