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倒地的人,王不二控著战马毫不客气的踩了过去,敌我战马交错,密集的火銃声像放鞭炮一样。
一轮交手草原韃子有点懵了!
这群人猛的出乎他们的意料,马术好,马上功夫更是强的可怕。
如果不是长得不一样,他们都怀疑这群人是出自哪个部族的铁骑。
这是什么打法?
他们的火銃怎么不需要上火药?
达卡木望著自己冒烟的胸口喘著粗气。
就在他庆幸自己活下来的时候他听到了一声巨响,隨后就是一片黑暗。
肥大的羊皮袍子是他们的特色。
可又因为太肥大,火雷掉进去了他们都发现不了。
调转马头再来,王辅臣不理会那些倒地哀嚎的,这一轮衝锋后就不会有人哀嚎,所有人都得死。
他们抢来的东西,自然就是战获了!
河对岸的人著急了,使劲的划著名法子前来接应。
嘴里喊著听不懂的话,嘰里咕嚕的让人觉得烦躁!
又一轮衝锋交错而过,活著的韃子来到了黄河边,战马焦躁的打著响鼻。
王辅臣一招手,眾人开始逼近,所过之处,躺在地上的族人一个个的死去。
“长生天在上。。。。。”
有人开始跳黄河了。
这群大明人太猛了,明知不敌的人准备跳水保命。
可他们不是肖五,不是扩廓帖木儿王保保,刚跳进黄河就开始冒泡。
既能防风保暖又当被子的蒙古袍吸饱水后就是沙袋。
跳黄河的这群人没有等到接应的羊皮筏子,扑腾著就不见了。
王辅臣等人视而不见,安安静静的杀人,不紧不慢的摘下死去韃子脖子上掛著的,头上戴著的首饰和珠宝。
“可惜!”
“是啊,可惜了,羊皮袍可是好东西,这玩意运回长安交给那些手艺人,不说多,一两银子妥妥的!”
“自己穿也行,贼抗风呢!”
薛什望著远处那高大的山脉。
山脉下面应该就是前河套,令哥说打下那里,自己在那里就能圈一块地了!
不理会跪在面前连连作揖祈活的韃子,长矛透胸而过。
“汉子,別怪我啊,谁叫你霸占了我的地呢,那可是今后我这一大家子的未来啊!”
薛什一刀斩下脑袋,举到眼前,笑道:
“我想当队长,不想在前面加个小字!”
(ps:袁可立在任期间收復辽南三卫及海岛,收復疆土千余里,七败努尔哈赤。
登莱、旅顺、皮岛、石城、宽靉防线在不断压缩建奴空间。
可惜的是毛文龙被矫詔杀害,登莱兵变,登莱防务彻底崩盘,套在奴儿脖子上的链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