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么说了。但,她不肯。”
姜皙忍住发抖,立刻问:“你能联系到他领导吗?算了,我给他副队打——”
“他领导应该知道了,会处理的。你不用太担心。就是……”
“就是什么?”
“不知道幕后主使会下多大的力气去弄他。”
姜皙呆了呆,咬牙,问:“做线人,时机到了吗?”
那边刚好同时开口:“西江,你还考虑做线人吗?”
邱斯承上门后,姜皙找过易柏宇,具体问了再做线人的事。
易柏宇为保成功,那时在等时机;现在,他说:“你如果愿意做,刚好机会到了。”
*
房间没有别的光,只有头顶吊着一盏灯。
许城偏了偏手腕,下午四点了。
袁林装腔礼貌道:“抱歉。查记录需要些时间,辛苦许队再等等。”
许城说:“没事。管饭就行。”
有人敲了门,对袁林说:“电话,找你的。”
袁林回到办公室,刚拿起听筒:“喂?”
“你谁手下的?!院里哪个人教你这么做事?”
“您哪位?”
“范文东!”
袁林蹲了下,微笑:“范局,我们收到实名举报,按规程办事。嫖。娼是……”
“嫖你爹。”范文东说,“跟我讲规程?怎么办事我比你清楚。你们要这么搞是吧?以后一项项规程,我全给你们讲清楚。”
“啪!”电话挂了。
袁林哪被人这么骂过,脸皮涨成猪肝紫。气还没顺过来,手机响了。是一部的领导。
他察觉不对,接起来,果然兜头一声厉斥:“谁教你这么办事?找领导批示过吗?!啊?”
袁林紧了腮帮子:“那对夫妇带了举报信来闹事,我这不是怕事情捅出去,先安抚一下。我也没怎么样,就让他配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