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肆坐在床边正看信件,注意到她动了,烧掉信件对她微笑:“你醒啦。”
沈映不说话。
西肆笑道:“我对你昨天的表现不太满意呢。说实话,我比较满意的是另一个……不过他的身体虽然比你强悍,可你们到底是不同的。在这不同上面,他又不如你。”
沈映困惑地皱眉,大脑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直接问道:“你在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
西肆说:“你要是听懂了,那还得了?”
他拿出冰凉的药膏在她脸上擦了擦。
仿佛虫蚁啃咬般的疼痒感觉刺激了沈映的神经。
她一下子清醒过来,连忙别过头去。
西肆掰正她的脸,摁住她反抗的手,说:“别动,你毁容了。这药是治你脸上伤的。”
毁容?是因为兆三溅到她脸上的毒液?
沈映把手从西肆手中抽离:“我自己擦。”
西肆莞尔,继续给她擦药:“你看不到,擦得不细致,留下疤就不好了。”
他神色认真。
说到留疤时,就像这伤是在他身上一样,眼里流露出担心。
沈映:“……”
西肆给她擦完了药,叫人端来饭菜。
可是因为毒液的后遗症,沈映现在看东西还有些晕,胃也跟着翻江倒海的。
她摆摆手说:“吃不下。”
西肆剥了一只虾,亲手递到她嘴边,温柔地说:“为了身体健康,吃不下也得吃。”
沈映古怪地看着西肆,嘴角抽搐:“你……”
西肆挑眉:“我?”
沈映兀自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原本想,西肆该不会喜欢她吧?这么担心又这么照顾她。
可转念想想西肆对她的测试,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