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第一次感到死亡离自己如此之近。
感到短暂的无力后,她兀自摇摇头,眼神坚定:“我会想办法保命的。”
夜曦给了她一把匕首。
她定会找到机会用它。
常白说:“这事我会回去报告老板的。”
他低垂眼帘,藏住眼中再次生起的疑惑。
玄氏为什么会帮西肆这事,他也要回去报告,再和常黑讨论讨论。
别人不知夜曦的情况。
但有深厚底蕴的玄氏,难道不知道西肆这类人,和夜曦真正的关系是什么吗?
帮他们这类人,虽也算与夜曦为敌。
但他们与夜曦终究是一体,那些万年前的事,他们也是记得的啊。
沈映与常白各怀心思,一前一后隔了段时间回到休息室。
玄路已和西肆商谈完毕,看向沈映的眼里多了份细致的探究。
西肆招手叫沈映坐到自己身边,亲昵地拉住她的手,带着安抚意味拍了拍沈映的手臂。
猜到他的计划后,沈映便知他这样对她只是做戏给玄路看罢了。
她恍惚间忆起西肆先前说过的种种话,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一切早在最初就有暗示。
他说过会把资产全部给她,说过会帮她完成任务,会好好对待方苗和沈健……
一切一切像是在对她好,其实也只不过是在为他接手她的身体做准备。
饭局过后,常白与玄路离开,西肆带沈映离开。
车厢内空间狭小昏暗。
西肆姿态优雅慵懒地靠着后座,嗓音温吞像与友人闲聊般问道:“你同常白说了什么?”
沈映还维持得知一切之前的姿态,没有刻意防备,说:“你都猜到我去找常白了,那你不如也猜猜我和常白说的话。”
她垂放在身侧的手突然被他的大掌包裹住。
沈映身体一僵,侧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