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饭菜上了桌,霍廷洲也几乎没闲着。
不是给姜姒剥虾,挑鱼刺,就是给岁岁和昭昭擦擦嘴,喂喂水。
克瑞丝看得眼睛都直了。
趁着池衡和霍廷洲收拾碗筷的功夫,她一脸虚心请教的坐到了姜姒面前。
上来先是让她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水泡。
姜姒:“你……你这是在学做饭?”
克瑞丝用力地点点头,“你们华国不是有句老句叫什么,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吗?”
就因为这句话,这段时间她每天下了班就泡在厨房里。
毕竟她也会做一些西餐,倒不至于说把厨房给炸了这么夸张。
但做出来的中餐,味道就一言难尽的很。
连一向对女儿宠爱有加的克瑞丝父亲,这次也是怕了。
现在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先去使馆区餐厅把肚子填饱。
姜姒听完沉默了一瞬。
好半天,她才道:“那些话,你听听就好,一个猴一个拴法,这个招数别人有用,对池衡不一定有用。”
克瑞丝狂点头。
她也发现了,这条路好像不太合适她。
想着这些,克瑞丝指了指霍廷洲:“你快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抓住他的心的?”
怎么抓住霍廷洲的心的?
这个问题,还真把姜姒给问住了。
于是乎,等到他们走后,晚上两人躺在了床上。
姜姒将这个问题原封不动的抛给了霍廷洲。
闻言,霍廷洲垂眼看了下来。
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神,他道:“你什么也不用做,做你自己就好。”
于他而言,她的出现就像是灰暗世界里的一束光。
即便是她什么也不做,只要她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