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现在没有病人要进来,你们可以休息。”护士简单查了下祁迹的体征,一切都正常,叮嘱了下饮食忌口就离开了。
只有在他睡着时,陆鸣才收起了浑身的刺,眸光眷恋地看着他俊秀的眉眼出神。
原来这四年不是忘记了他的样子,是根本不敢回忆。
陆鸣不是恨他,如果连自己最爱的人也恨,那他这一生该有多悲哀?
他只是不确定,他需要一份肯定且独一无二的爱,不管在何时何地何处境,祁迹都能义无反顾地选择他。
如果不是这样的爱,那就算了吧!
忍痛割舍,也好过一次又一次被抛弃,总是在被选择中等待,拼尽全力也争不过来,这样的恐惧与委屈,他再也不想经历。
直到病房门口传来嘈杂的人声,祁迹睫毛微颤,陆鸣慌忙移开了视线,从椅子上起身,挡住了那些人的视线,弯腰去叫他。
“祁迹,醒来了。”
“唔……”他真的好困,疲倦得不想动弹。
祁迹艰难地睁开了眼,看到陆鸣逆光的脸,轮廓更显深邃,俊美得不像话,还以为在梦里,于是他像梦里那样,自然地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下他的唇,“早上好啊,我亲爱的alpha。”
身后传来一阵闷笑,陆鸣一张脸通红,没脸的打横抱起他,头也不回的快步往电梯走去。
幸好现在是午休时间,电梯里现在没人。
祁迹仰着脸被陆鸣抱着,盯着头顶的电梯神思渐渐清明,他伸手摸了把脸上的冷汗,尴尬说道:“把,把我放下来吧,抱着挺累的。”
陆鸣冷着脸把他放下,没再理会他。
缎面西装在抱他的时候出现了几道褶皱,领带也有些歪斜。
跟他在一起的那半年,祁迹只见过他一次穿正装,第二次是离婚的那天,他穿正装很好看,特别有范儿,宽肩窄腰,显得腿也很长,贵气又优雅。
祁迹跟他上了车,平稳地驶上了市区公路。
陆鸣发现他在盯着自己看,皱着眉头瞪了他一眼,“别看我!”
“长得帅不就是拿来看的?”祁迹丝毫不怵,被发现了更加大胆地看。
“你以前有这么厚脸皮吗?”在陆鸣的记忆里,祁迹虽然不属于保守含蓄的类型,但没这么无赖耍流氓。
祁迹没回答,问了句:“你有烟吗?”
“没有,不要在我车里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