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会有人这么骂他,但也不耽误他捡瓶子赚钱。
不痛不痒的,秦迟迟早就已经学会自我屏蔽了。
就像现在,不管在哪里,秦迟迟都要见缝插针地赚上一笔钱。
这已经是深入他灵魂骨髓的本能。
见秦迟迟纠结了半天都没开口,沈意也没太在意。
反正他都已经差不多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沈意养崽就这么佛系,能摆就摆。
只要秦迟迟不走上和原著一样的疯批违法路,沈意不会去主动涉足小孩子的私人领域。
给足秦迟迟自由和尊重,任由他快乐的蹦跶成长。
不过沈意在心底,还是默默嫌弃了一番赵白齐。
几个汤包给一千,赵白齐脑子不会真的长了个泡吧?
好在两人是对家,沈意想,赚起赵白齐的钱来,他一点都不心疼,甚至还有点爽。
喝了口水,沈意慢悠悠地晃荡到了阳台上。
沈意躺在吱呀晃荡的躺椅上,盖好自己的毛绒小毯子,感受阳光悉数照落在自己的脸庞上。
真的岁月静好呢。
只除了时不时就要喊一句:
“迟迟,拿个苹果过来。”
“迟迟,纸巾盒!”
“迟迟,牛奶牛奶!”
迟迟……
迟迟整只崽都要麻了!
在第N次抱着杯子过来,秦迟迟将接满了水的杯子重重的、砰的一声的,搁在了桌面上。
这力度大到,杯子里面的水都轻轻溅了出来。
其中一滴落在沈意削瘦的指节上,让他忍不住转了转眼珠子,看向了秦迟迟。
秦迟迟抱着自己的小胳膊,站在那里像是尊小小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