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我不该心软放走你,我应该将你一辈子关在笼子里,让你只为我一人唱歌。”岑浔伸手拂过封霁寒的头顶,傀儡丝毫不留情地扎入。
他那时是真想把封霁寒做成他的傀儡。
最后因为封霁寒的技能特性,岑浔没有完全成功,反而误打误撞地解除了封霁寒的被洗脑状态。
恢复自主意识的封霁寒自闭了很久,岑浔放任他在角落自闭,某天终于走了过去,踢了踢他的小腿。
封霁寒抬起眼,眼眶红红的。
岑浔再次问了一遍那个问题:“现在还想保护人类吗?”
封霁寒沉默片刻,这次,他给出的回答仍是“想”。
岑浔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弃坚持的理想,就像岑浔不会轻易放弃捕杀人类,这次岑浔没有嘲讽他,而是说:“那你来教我吧。”
封霁寒抬眼,迷茫地看向他:“教你……什么?”
“爱。”
封霁寒愣了一下,下意识复读了一遍:“爱?”
“我不可能凭空想象一件没有的东西。”岑浔将手搭在封霁寒的肩上,微微俯身,垂落的一缕缕长发如牢笼,将封霁寒笼罩其中:“如果不能做到真正地感同身受,又要如何证明,我所做的事情是错误的呢?”
“教会我感情,然后向我证明,无止境的杀戮会带来痛苦。”
封霁寒愣住了。
岑浔不懂感情,他难道就懂吗?
他该如何教会岑浔一件他同样没有的东西?
不等封霁寒开始尝试,大混战忽然爆发。
自此,那些爱恨情仇,全部归于噩梦世界。
……
……
混乱的记忆梦境趋于平静,不知过了多久,封霁寒的意识才从沼泽般的梦境深处挣脱出来。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
身下的大床非常柔软,封霁寒只觉得自己深陷在云朵般的被褥里,浑身都有点提不起劲。
封霁寒下意识动了动手指,感到有什么东西从他手心里滚落了出来,他抬起手一看,看到了两枚一黑一银的戒指。
昏迷前的场景瞬间在脑海里闪过,封霁寒立即起身掀开被子,四处寻找岑浔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