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安接到墨时衍查岗的电话特别紧张,这两天墨时衍不在家他们每晚都会视频,结果今天他玩到兴头上居然给忘了
他赶紧命令旁边几个人谁都不准出声,要是让墨时衍知道他没空去上班倒是有空跟墨轩竹在外面喝酒,那他绝对又得挨收拾。
“在哪?”墨时衍言简意赅。
“在家里,”暮安轻轻呼吸,“准备睡觉了,你忙完了吗?”
“还没,”电话那头听不出什么端倪,嗓音透着轻柔,“困了就先睡吧。”
暮安顺势道:“那我不等你了,先睡啦,哥哥晚安。”
对面人轻轻笑了下:“晚安。”
挂断电话后,墨轩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问暮安:“你怎么还叫哥,不觉得奇怪吗?”
暮安手忙脚乱收拾东西:“不奇怪啊,不然我该叫什么?”
墨轩竹:“这是你们俩的私事了吧,我现在算是你俩的外人了,我可不敢乱说。”
暮安看了眼时间,居然都十点多了,都怪这群人玩起来没够,害得他回家都要晚了。
“那你别说了,太晚了我得赶紧回家了,不跟你们玩了。”
姜兴澜见状拦了他一下:“这才几点,你现在家教还这么严吗?你哥是不是给你设门禁了?”
暮安一脸“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嘴上却说道:“才没有。”
要让人知道他都二十多的人了还要被哥哥管着十点前必须回家,让他面子往哪搁。
不顾其他人的劝阻,暮安还是紧赶慢赶回了家。
他今晚是喝了一点点酒,还没到醉的程度,身上有点浅淡的酒味,还有在包厢里混上的乱七八糟的味。
墨时衍管他甚至比以前更严,要是把这些味道带回家他才是真的死定了。
回去的路上他差不多喷光了一整瓶阻隔剂,揪着自己衣服左右闻闻,确信没味道了才开门进屋。
正厅内只留着一圈墙壁上的射灯,他把两只鞋子一脱,赤着脚就往厅内走,家里各处都铺着厚重地毯,每天都有人精心打理,光脚踩在上面软绵绵的,像是踩在云朵上。
暮安绕过正厅内的沙发,正准备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却忽然看见沙发处的昏暗灯光下居然坐着道身影,像是从他一进门就开始盯着他看,一声不吭,仿佛一座沉默的雕像。
暮安心头猛然跳了跳,几乎立刻辨认出是谁,轻手轻脚主动朝着沙发边靠近过来。
暗沉的眸色先是落在他光着的两只脚上,漂亮圆润的脚趾也感受到炽热的注视,无措的蜷缩了下。
接着向上打量,绕过笔直的双腿,细韧的腰身,最后落在一张心虚的小脸上。
暮安内心又惊又喜,唇瓣张了张,还没发出声音,便听见低沉嗓音带着浓重不悦之色,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