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还没开始严打,对小偷们实在是太宽容了。弄去派出所关几天就能放出来,顶多是街道劳教三个月,三个月之后重操旧业,压根谁都不怕,快把派出所当成家了。
但席于飞在他的计划中着重提出了小偷的危害性。他们偷的不止是那点儿钱,那点儿东西,极有可能是对别人来说十分重要的文件,用来救命的钱。
东西被偷,背后就是一个家庭的灾难!
还有之前被遏制了一段时间的妇女儿童拐卖,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车站这种人员混杂的地方,就是他们作案的最佳地点!
进过铁路这边开了好几次会之后,最终下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文件。
如果小偷被抓到三次,直接去劳改!
劳改可不是劳教,劳教就在家门口,劳改那是需要去农场的。
你不是说没吃没喝没工作才出来偷东西的吗?那农场很适合啊,去了有工作,工作能换吃的喝的,有的地方还能教你点儿种地的本事呢。
这项条令一下来,农场里顿时被送过去许多年轻劳动力,几年内估计都不用发愁劳动力缺失这件事了。
等八三年过后,这群佛爷备不住还得感谢如今这个规定呢。如果不是提前来劳改了,他们极有可能已经吃了花生米!
第175章看热闹
“明天你要跟着老师去出差?”席于飞洗了个澡,水灵灵的躺在床上,看着旁边正在收拾东西的云穆清。
云穆清已经上大三了,不知道是不是跟着席于飞东奔西跑听了很多见解的原因,他在某些经济方面的问题上很得老教授喜欢。
这次老教授要带几名学生去羊城那边看当地的发展,研究南方经济与北方经济的不同,直接点名让云穆清一起去。
他是这几个学生里面跟着老教授时间最短的,其他几名都是老教授曾经的学生,在国家贸易口工作了好几年的。
“是,”云穆清笑道:“我还帮着买了几张卧铺票,老裘很开心。”
他们这个经济系的最厉害的裘教授,因为国家要保他,当年稍微出了些苗头,就把他们全家送去国外了。如今一家子带着国外先进的理念归国,又召回了自己几个徒弟,把经济系撑了起来。
他们现在住的房子已经是自己的了,当初铁路局要给他们分新盖的职工楼,席于飞没要,就要小院,说住着舒服。后来干脆直接掏钱把院子买了下来,别人还笑话他傻,分的房子那就住着呗,一个月就那么点儿租金,还要自己掏钱?
但席于飞觉得,掏了钱,房子属于自己的,住着才安稳。
毕竟再过些年,居住的楼房也得认购,但平房处理起来很麻烦,有人住了一辈子也不是自己的,还没办法装修改善。
梅雨有样学样,他现在真心觉得跟着席大宝的路子走就没错。
因为他赚到钱了。
梅家的房子也是分配的,梅雨把要分配给自己的楼房让给了邻居,反手就把邻居那两间房买了下来,然后让弟弟搬了过去。
他这个倒霉弟弟也娶了新媳妇儿,是个想要回来的知青。老家不是这里的,也是之前回来的知青给介绍的。据说这姑娘家里孩子多,尤其是女孩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