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到沙发上去。”
辛禾雪吐息,推了推他的胸膛。
“要在沙发上吗?好刺激。”顾觅风为平定心跳,深呼吸一口,然而鼻间萦绕令他神魂颠倒的冷香,“辛禾雪,这是我的初夜。”
“顾医生,这是你应该的。”
他把顾觅风推到沙发上,骑在对方紧绷的腰腹上,这一片肌肉精劲发硬,辛禾雪要是往后坐,更是烫得吓人。
眉心微微蹙着,辛禾雪没多余的耐心,直接拽开了男人碍事的领带。
而他自己旗袍斜襟上的纽扣,早在接吻时就被顾觅风拧开了,如今在灯光下扯开一片,漂亮的锁骨,肌肤白皙细腻,锁骨窝里盈着一汪粉色。
“孩子没关系吗?”
顾觅风摁住他的腰肢。
“……别管那么多了。”
他像是一分一秒地等待不及,耳朵是难耐的情色。
他们在地板上的影子,天鹅交颈般痴缠。
喘息粗重,层层叠叠。
“……嗯!”
突然地,顾觅风抬手,一支小型注射器针扎入辛禾雪侧颈,冰凉的药液顺入血管内。
青年软软地伏倒在顾觅风身上,急促地呼吸着。
顾觅风拂过辛禾雪后脑的柔软发丝,“好了,很快就会过去的。”
呼吸声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这声音却并非来自他们当中任何一个。
给足能够满足窥视欲望的刺激内容,就和钓鱼钩上放诱饵差不多,鱼儿迟早要咬钩。
“妈妈……饿……”
提示音正确。
辛禾雪猛然支起,高高抓着雪亮的刀锋,速度破空地扎下,顾觅风头向内一歪,那匕首正好避过他,刺进沙发下。
“啊——!”
尖叫声从沙发下方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