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青白苍老。
辛禾雪转身,“道长?”
道长看了一眼禅堂后的井,眼珠子又转过来,定定地盯着他,“迷路了?那边就是尽头没路了。”
他的语气含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看来是不能过去看了。
辛禾雪弯唇笑,“嗯,我迷路了,麻烦道长带我去举行白事的厅堂,我朋友还在那里等我。”
………
“你到哪里去了?”
男生站定,喘了喘气,碎发凌乱,明显是跑了一圈。
余星洲提高了一截音量,“不是说去卫生间吗?这么久不回来,我出去跑了一大片都没找到你。”
吓得他六神无主,还以为辛禾雪出什么事情了。
见到那个道长走远,余星洲环着双臂,眉宇隐约可见夹杂暴躁的担忧,他皱着眉道:“既然组了队,那就不要离我太远。”
“只是走远了一点洗手而已,因为卫生间的水龙头坏了。”辛禾雪垂了垂眼睫,向厅内走去,“没什么大事。”
“什么叫没什么大事?”
余星洲紧跟上来。
——你的安危就是大事。
这话在他唇边转了一圈,重新咽回嗓子眼里。
余星洲最终道:“副本里单独行动死亡率很高,有什么事情叫上我一起解决。”
辛禾雪重新在木椅上坐下来。
低着头,自始至终他捏着一张金属卡片,传给余星洲,“你的题目明明和我的不一样,为什么骗我?”
余星洲一怔,接过丢失的身份卡,耳根的红色就像是火苗一样窜起来。
“非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我上次被你直接拒绝就很丢脸了。”他支吾着,搓了搓不争气的耳根,“就是想和你组队啊。”
前厅有人在派发宵夜充饥的食物。
余星洲如释重负,站起来,“你饿了没?我去拿点东西吃,有什么忌口没有?”
辛禾雪沉默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