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出行,宜嫁娶。
蓦地,一只手握住了辛禾雪的脚踝。
浓烈的血腥味。
他方才直直地冲进来,以至于都没有留意角落躺着一个血尸。
寒颤顺着辛禾雪脊背打溜转了下去,手中的东西全部掉落。
何青鸿睁开血眼朦胧,“咳、咳咳……”
只咳出了一滩淤血。
“等等,再坚持一下,我立刻叫顾觅风上来处理。”
辛禾雪神色焦灼,抓到窗旁的老式电话,手指在拨号盘上转动快得只见残影。
“他马上就过来,保持清醒!”
辛禾雪跪在何青鸿身旁,拍了拍对方的脸,他打开家用医疗箱,一时间无从下手,对方身上的出血位置太多了。
何青鸿体温正在下降,已经进气多出气少的状态,眼肌无力地睁开,薄唇翕合,看起来有话对他说。
辛禾雪将他的头托起来,搁置在自己膝盖上,偏头低下去,“你想说什么?我在听。”
没等到何青鸿说出口,他的目光凝滞。
定定地盯着地板上的东西。
方才他受到惊吓,手中的东西尽数落地,从这封请柬后,又偏斜地漏出来一张尺寸更小的请柬。
内容一致,只在一个地方有所不同。
【敬备喜筵,恭请爱子小黑光临。】
不是继子。
辛禾雪脸色一变。
坏了。
这个小黑狗不是周辽的种?
此时,声音终于从何青鸿充斥淤血的嗓子眼里挤出——
“逃……快……”
辛禾雪腰侧的身份卡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