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慧姬的尾巴抖了抖,随后她愤怒道,“你们简直像刚成熟的蝉,只知道做那种事!”
陶方奕想了想,他总觉得这个比喻他自己也用过。
“你的描述很准确,不过我还是有自制力的。”陶方奕反正不肯让自己和爱人的二人世界被打扰。
“你稍微否认一下啊!!”慧姬不是想让陶方奕承认他的欲望真的跟成熟的蝉一样。
咦?
亡听了他们的对话之后脑袋微微后缩。
是不是自己的理解出了问题?
陶方奕给他喝牛奶不是把他当小孩吗?
陶方奕焦虑地走来走去不是担心他睡眠不足吗?
本来他也没什么睡眠不足的。
喝牛奶有助于睡眠……睡眠……
啊!
亡感觉自己心里不解的地方忽然就通了。
陶方奕是不是一直在暗示或者等待什么?只不过陶方奕也在工作,闻人傅也有工作,他不确定闻人傅累不累,所以在隐晦地邀请?
亡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他立刻假模假样地打了个哈欠:“陶叔叔,我有点困了。”
正在和慧姬聊天的小棉花鼎立刻跑了过来:“你想睡觉了吗?”
陶方奕最近就想抱抱亡,他觉得这孩子躺在他怀里睡觉的样子特别恬静,特别治愈。
他甚至察觉不到陶方奕偷偷摸他的尖牙。
陶方奕并不清楚亡已经在过度解读了。
不过他很快就能明白了。
因为亡伸手挑逗似的拨弄了一下陶方奕的鼎身:“我维持不了我的这个形态了陶叔叔,我得回去。”
陶方奕还以为自己用力过猛了,亡回去了,那他抱什么?
“但是陶叔叔,我一个人总也睡不好。”亡压低声音,“我真希望陶叔叔留在我身边,我工作得太累了,我想我得放松放松筋骨。”
陶方奕终于察觉到有哪里不对。
亡说话的时候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陶方奕很熟悉亡的这种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