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可是裴舆清的肌肉软软彈弹的,超好蹭。裴舆清親得也很舒服,就连放在背后和腰间的手,都揉得他酥酥麻麻,他真的抵抗不了。
而且……他用裴舆清的身体那么久,那具身体到底多健康、蕴藏着多大的能量,不会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裴舆清:“真的可以?”
程思远恍惚:“嗯……”
裴舆清也没有多余的自制力再多问一遍了。再问下去,反而辜负了程思远的顺从和应允。
他想,没关系,自己会轻一点,再轻一点。
他宛如一个明明没有任何经驗,手法却格外老道的、无師自通的面点師傅,把这块自己格外熟悉的小面團揉来搓去,醒发,揉得面團光滑劲道,蓬蓬的涨起来。
那些他还在用程思远身体时、看着镜子想了无数次的事情,他一一付诸实践。
程思远身上长那么多痣,不就是给他親的吗?
面点師傅裴舆清,摸摸揉揉親亲抱抱,亲自给发酵好的面團点上草莓果酱。
面團光滑,点一下就会留下淡淡的粉印,師傅看到这点颜色,控制不住要再点上,让颜色變得更漂亮。可是他又担心,自己动作太重,会不会破弄这团面团子,就像粗手粗脚划破浆果表皮,嘗到香甜汁水。
面点新手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溫柔又耐心的点了好多次。
草莓果酱沾得太多,白面团子很快就被粉色侵占,就连面点师傅还没来得及点上的部位,都變成了粉色。整个人都泛着草莓的香气,软趴趴的瘫在面点师傅手下,诱惑着对方将其一口吞下。
怎么这么可爱。
怎么能这么可爱!
怪不得在自己身体里时这么容易脸红,原来用他的身体,红得更快,整个身体都是红的。
面点师傅把小面团分开,準备将面团摆出能送入烤箱的形状。
没有工具,他只能慎之又慎,小心轻柔的再三安抚,嘗试。可即使已经最小心了,也还是担心自己的力气会伤害到柔软娇气的小面团。
裴舆清嗓子哑得像含了口沙子,说话的声音很粗,但语气却是紧张、诱哄。
他束手无策的松开给面团摆造型的手,哄:“远远,我手劲大,怕弄疼你。”
裴舆清的手劲是很大,能单手举起自己。自己用他身体的时候,一个没留意,就会把自己的身体捏出痕迹。
程思远知道。
可当时裴舆清很少喊疼,他就覺得可能是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