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大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在窗户旁裱画。
他好似对此不感兴趣,实则画没裱多少,沈持意和江元珩魏白山说的每个字都听进了耳朵里。
小殿下格外受人爱戴喜欢。
小殿下也格外关心关切着每一个身边的人。
江元珩、魏白山、苍王府的人、东宫的人、从未见过太子便投诚的孙应、烟州那个轻易被太子折服的花魁、云三、还有刚刚提到的那个莺娘……
这画裱不下去了。
楼轻霜突然说:“殿下今日该歇息了。”
事关太子殿下身体,江元珩和魏白山根本不敢耽误,赶忙和沈持意告辞,又偷偷摸摸跟着奉砚走了。
沈持意确实有些累了。
他现在醒一会就得睡一会。
他想和楼大人单独说说话再去歇息,悠悠然来到了窗边的楼大人身边,低头一看。
“咦?”
这怎么没裱多少?
不,不能说是没裱,只能说是堪堪做了点准备工作。
不愧是楼大人,裱画裱得如此细致。
“诶你干嘛!”
沈持意突然出声。
眼前之人竟不由分说便把他打横抱起,往密室里走去。
沈持意前一日刚醒,全身绵软无力,被这么抱着走来走去不觉得有什么。如今却是已经能自己走动了,登时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他挣了挣:“我自己能走。”
楼轻霜还是抱着他,直到回到了密室的床榻前,才把他放下。
沈持意出来时没有续上烛火,屋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见,更显得近在咫尺的另一人存在感极强。
他感受到那人和他一起入了床榻,就着抱着他的姿势,顺势凑近。
没有放开他,让他一人休憩。
而是落下了疾风骤雨般的亲吻。